然後十分隆重地向大家介紹道: 「大家看,這位就是臥聽風的老闆沈老闆,也是咱們行江城最新美男榜上第一名!」
沈槐之:……我是動物園的猴兒麼……
「咳,」成為目光聚焦點的沈槐之頗有些不自在, 「陳意今天沒來嗎?」
「沒呢,今天主要是招待幾位江對岸的朋友。」張茗看向沈槐之的眼神格外專注。
「江對岸?」
「昂!」看著沈槐之一臉困惑,張茗連忙解釋道, 「沈老闆沒有聽說嗎?前幾日珠江上的橋便開始有些搖晃還吱嘎作響,官府命人封橋不准過人,我這幾位江對岸的朋友過江來玩,卻因為封橋回不去,沒曾想這橋昨日竟真的塌了!」
「好好的橋怎麼就塌了呢?」
「哎,沈老闆你是外鄉客,咱們行江城為靖江和珠江交匯而成,靖江寬廣只能行船,珠江較為細窄,朝廷估計想試驗一把,就試著架橋,這橋剛建好時著實方便了咱們江兩岸的朋友互相往來,可這橋建起來後沒多久就老是鬆動,就這樣縫縫補補三個月,最後還是塌了,真可惜……」
張茗說到這橋就連連扼腕,看樣子是真的在為這座橋的坍塌感到可惜。
江上架橋,祝朝古代工藝還沒有發達到這個地步,嘗試建橋然後坍塌似乎也沒什麼奇怪的地方,但沈槐之隱隱總覺得有什麼地方不太對。
晚餐的時候,沈槐之把這個的新聞說給寧風眠聽。
「我總覺得這裡有地方不太對勁。」沈槐之歪著腦袋咬著筷子,望著寧風眠說道。
「哪裡不對勁?」寧風眠夾了一筷子最肥美的清蒸魚肚放到沈槐之的碗裡。
蔥花清蒸魚很香,現在王大娘被沈槐之撈到臥聽風去料理小食,家裡幾個人的飯就由金蘭姑娘負責,話說金姑娘的手藝確實不錯,沈槐之的腦子裡鬼使神差地又浮現了寧風眠和金蘭並肩有說有笑的樣子。
「啪!」筷子斷了。
「怎麼了?」寧風眠奇怪地看著沈槐之手中斷掉的筷子, 「沒劃著名哪吧?」
「沒沒沒!」沈槐之連忙擺手, 「我覺得……我覺得……這橋修得也奇怪,塌得就更奇怪了。」
「嗯。」寧風眠小心地把斷掉的筷子收攏到一邊以免傷到小狐狸,剛才他明顯在出神,什麼原因又不肯說,也罷,這隻小狐狸最是藏不住心思,等他願意了自會如實招來。
「江河架橋從來不是地方府衙可以獨立承擔的工程,尤其是行江城這樣的副都,一座橋會關係到成千上萬百姓的性命,一定是工部主事,從測繪到預估銀兩到上呈聖上硃批,再由戶部撥款給工部主持建設。」寧風眠耐心給沈槐之這個來自不知道什麼時代的人科普祝國基礎建設程序流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