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他還氣憤地一把拽下腰間金線荷包使勁朝沈槐之臉上扔去。
「啪!」看上去頗有重量的荷包飛到半路被一隻極有力量的手精準攔截住,沒有如願砸到沈槐之身上。
寧風眠打開荷包低頭看去,發現裡面居然裝滿尖銳的石子,這若不是剛才自己眼疾手快,憑著四體不勤的戰五渣小狐狸的身手那是一定會被砸到的。
寧風眠抬頭望向眼前那穿褐袍的男人,眸色深幽,聲音低沉: 「誰要是敢傷了沈老闆,今天這事兒就一定不會善了。」
褐袍男人萬萬沒想到,傳說中手無縛雞之力的沈老闆居然有一個這麼精明強悍的家僕,而且……為何這家僕的氣場竟如此之強悍,眼神之中透露出來的濃重殺氣幾乎可以凝成實質!
那褐袍男人被寧風眠的眼神盯得渾身汗毛直豎,甚至不由自主地就往後退了一步。
不對啊,他只是一個家僕而已,就算習過武,那也只有一雙手而已,我們這麼多人怕他作甚?!想到此處,那人又強自冷靜下來,清了清嗓子狠聲道: 「怎麼,你們這家黑店,不僅賣有毒的吃食,還打算殺人滅口不成!」
那來人弄得聲勢浩大,店中客人慢慢都朝這裡聚集了過來,竊竊私語地看著熱鬧。
眼看著人越聚越多,那褐袍男人更是來勁,大聲叫嚷道: 「大家快看啊!臥聽風賣有毒的酒水吃食,害我吃一次生一次病,現在我來找他們評理,他們居然還威脅我!!!這是家黑店,大家快跑啊!」
一石激起千層浪,臥聽風中頓時議論四起,沈槐之感覺自己簡直像是走進了一個蜂窩裡一樣。
—— 「哎?真的假的啊,我剛喝了三杯酒呢,好好喝,真的有毒嗎?!」
—— 「我也不知道啊!我也是第一次來啊!」
—— 「聽說現在有些無良店家會在酒食中摻一些令人上癮的藥物,吃了以後就會對這店中酒食慾罷不能,必須天天來吃才行。」
—— 「啊?那不是和那個什麼忘憂——」
—— 「噓!慎言!」
……
「這位兄台,你說話可要講證據的啊,我在臥聽風吃過好幾次飯了,從來沒有過什麼不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