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喵!」一道白影閃電似的從二人面前划過,然後消失不見,緊接著就看見芝麻湯圓一臉鬱卒慢吞吞地從花海中走出來。
「哈哈哈,」沈槐之蹲下來,朝芝麻湯圓伸出手, 「把妹功夫不到家啊!嘖嘖,還得是爸爸教你追姑娘。」
「哪個爸爸?」寧風眠也緊跟著蹲下來, 「你會追姑娘麼?」
沈槐之: 「……」
「你追過麼?」寧風眠也不知道突然哪裡來的惡趣味,突然就對自家夫人的戀愛史產生濃厚的研究興趣, 「你有和姑娘親近過麼?」
「沒有沒有沒有!」沈槐之十分鬱悶,曾經的自己也算條件不錯的了,但就是沒有對誰動過心,或許冥冥之中他就是在等寧風眠的,那次穿越也絕對不是巧合,且都是命中注定。
寧風眠望著沈槐之和芝麻湯圓如出一轍的鬱卒的臉,不禁笑了起來,也朝芝麻湯圓伸出手,本來對沈槐之一臉嫌棄的芝麻湯圓看到寧風眠的手,立刻湊了過去,喵喵叫地把整隻貓都窩在寧風眠手中打滾撒嬌。
「嘿!這小兔崽子!」沈槐之吃醋了。
「在給你學松鼠鱖魚的這段時間,吃得最好的就是芝麻湯圓了。」寧風眠寵溺地擼了擼芝麻湯圓的腦袋, 「還是寧爸爸教你怎麼追姑娘吧。」
「呵,你又追過了?」沈槐之嗤之以鼻。
「那現在在我身邊是的誰?」寧風眠輕輕撓著芝麻湯圓的下巴,任由芝麻湯圓一掃被妹子拒絕的鬱悶抱著寧風眠的手指舔個不停。
沈槐之:……
誰讓自己那麼不爭氣,將軍一說情話自己就犯暈,甚至連自己抱回來的小貓現在都完全向著將軍。
真是……沒處說理了!
「今天那個灰衣人,他說張春生以前在北疆闖蕩過。」沈槐之乾脆席地而坐,看著寧風眠和芝麻湯圓玩。
「嗯,張春生只是一個商人,商人逐利,之前我一直很疑惑崔紹為什麼會用一個商人,」寧風眠一把把芝麻湯圓抱入懷中, 「除非是自己扶植的商人,否則用一個自由商人是很危險的,唯一的理由就是不得不使用他。」
「今天那個人說張春生以前在北疆做些營生,那麼這件事情就很好理解了,」沈槐之也湊了過去,坐在寧風眠身邊,把頭靠在將軍的肩膀上, 「張春生恐怕是知道如何製造巴雅水。」
「對,他應該是在北疆學會了製造巴雅水,這是崔紹極其需要又不會的東西,但成也巴雅水敗也巴雅水,崔紹很明顯一直在培植自己的巴雅水工匠,並且一直在改造巴雅水,我今天聞了聞那人帶來的水,無論是質地還有味道都和我在北疆時候繳獲的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