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誰?」
「我只是一個小兵罷了,讓我打完這一仗,打完我就走。」
「如果我偏不呢?」秦松的手又朝那士兵的面巾伸去。
「那就得罪了!」士兵拔刀便朝秦松身前划去。
秦松看得出來那士兵並不想傷他,只是想逼退他而已,只不過在這密林中,秦松才是王者,幾個回合下來,不擅長密林作戰的蒙臉士兵就被逼得節節後退,再退就要到密林邊緣了,一旦跌出這林子便定是會被時刻警戒的圖都人看到!
果然,那蒙臉士兵一個不小心,腳下被地上的藤蔓絆到,整個人直接朝後跌了出去,將將跌出密林的邊緣。。
「小心。」秦松傾身一把抓住那蒙面士兵的手,果不其然,幾支冷箭立刻「咻」地貼著那蒙面士兵的臉飛了過去。
而秦松則趁其無法反抗,一把挑開了他臉上的面巾。
「是你?」秦松一臉的難以置信。
站在自己面前的不是別人,正是寧風眠曾經的副將覃烽。
「是我,」覃烽索性把面巾完全扒拉下來, 「既然被將軍看到了臉,接下來是不是得軍法處置了。」
「不,不用……」秦松狐疑地看著身後一直和自己帶來的人緊張對峙的其他蒙面將士們, 「所以他們……」
「他們都是長陽軍的人,」覃烽突然單膝跪地抱拳懇求道, 「懇請將軍看在兄弟們殺敵有功的份上,不要為難這些跟隨我脫離隊伍去殺羯人的弟兄們,是我蠱惑他們離營的,要用軍法就只罰我!」
「你們……」秦松擺擺手, 「我可以不追究,但我需要知道你們都有誰。」
待大家一一摘下面巾給秦將軍匯報了自己的編號後,秦松發現這支隊伍居然找不出任何疑點,確實全都是長陽軍的人。
而早在覃烽他們率領突擊隊故意闖進密林撞到秦松面前的時候,寧風眠已經獨自一人潛入了圖都的軍營。
一切都在寧將軍的意料之中。
覃烽想到寧風眠昨夜的吩咐: 「只剩兩個部落了,哈赤我們不能動,這個禮物必須留給赫連琦真,去圖都的路上應該會遇到秦松,秦將軍不擅長戈壁行軍,應該會躲在那叢密林里,沒關係,你就直接闖進去,讓秦將軍看到你們。」
「那你呢?」覃烽有些緊張,寧將軍總是這樣,把什麼事情都考慮周全把所有人都安排妥當,卻總是獨獨不考慮自己,仿佛自己是最不重要的那個人,又好像自己非常重要,重要到根本輪不到他人來操心。
「我先去圖都,這個部落沒有什麼十分難打的武將,放心好了。」寧風眠笑著拍了拍覃烽的肩膀。
而眼前的覃烽,顯然根本沒有放心,寧將軍一個人在圖都的城寨里!再怎麼戰神那也是有血有肉的普通人而已,他一雙手怎麼可能敵得過一整個城寨的圖都人呢!
如今城寨如此安靜,將軍在裡面到底怎麼樣了!
「我和你們一起攻城吧。」秦將軍的態度甚至有些不由自主的卑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