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齊老他,怎麼會?」覃烽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那個曾經在軍營里說什麼都不肯讓將軍冒險學驚雷響製作工藝的老人家,怎麼會想殺將軍呢?!
「嗯,事情就是這樣的,」寧風眠點點頭, 「今天晚上我們要去一趟齊宅。」
「可是……既然要用他的人是崔紹,要殺的人又是將軍您,齊老恐怕已經……」覃烽還處于震驚之中。
「齊老應該已經死了,不過你還記得張春生嗎?」
「記得,所以齊老也一定會留下一些線索的。」
「對。」
「對了將軍,還有一件事情需要向您匯報,剛才那小紈……那沈槐之在場我不好說。」
「什麼事?」
第104章 壓痕
「這次我在北疆,好幾次都碰見了田啟明。」
「哦?」寧風眠嘴裡問著,可表情卻不顯驚訝, 「看來我不在北疆,他也格外囂張,掩飾都不加以掩飾了。」
「嗯,」覃烽點點頭, 「虧他不認識我,所以每次看到他也不會引起他的格外注意。」
「如今整個北疆都是秦松的天下,他知道秦松是崔紹派過去的,自然是囂張無比,田啟明不知是何時開始和崔紹搭上的,他的春山泉確實就是在給崔紹運火石用的。」
「嗯,而且我看他在邊境做的也是茶葉生意。」覃烽點頭道。
「茶葉?」寧風眠皺了皺眉,旋即就想明白了其中關竅, 「呵,難怪崔紹一定要用他。」
覃烽: 「?」
「田家的茶葉負有盛名,還有春山泉的玄妙所在,只需要這麼一個田啟明,不僅可以幫他運火石,還可以幫他運忘憂草,」寧風眠笑了笑, 「如果是我我也會選他的。」
「可是,忘憂草是不可以被運進祝國境內的呀!」覃烽覺得不可思議。
「所以你覺得為什麼崔紹敢殺他的搖錢樹張春生?」
「為什麼?」
「祝國人不會製造巴雅水,所以邊境官兵在搜查出入邊境的行李的時候往往只會檢查是否有疑似巴雅水的液體,對於乾燥的貨物的檢查不是很嚴格。張春生會製造忘憂水還是行走於南北的貨商,他可以把干制的忘憂草偷運進祝國再自己製造忘憂水,這便是之前崔紹用他的原由,但是你還記不記得我們去救槐之的那一次,那地下庭室里有專門用來試驗的房間,很明顯崔紹一直在自己試驗製造忘憂水的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