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風眠: 「……」倒也不是這個意思,但是詐出這個事實還挺讓自己感到開心的是怎麼一回事?
寧風眠順勢在沈槐之的手腕胎記上輕輕咬了一口道: 「知道就好,寧家可不接受別人家的崽。」
沈槐之:……所以家裡的七個葫蘆娃您老人家覺得都是您自己的唄?
「這個我會去處理,放心。」寧風眠沉思了一會兒,然後就十分肯定地給沈槐之吃了一顆定心丸, 「我會查清楚的。」
兩天之後,遠在宣城的戶部尚書吳大人收到一封密信。吳漁展開那封密信,細細讀完後便震驚地站了起來然後脫力地跌坐了回去,隨後就緊鑼密鼓開始籌謀計劃了起來。
和吳漁同樣開始忙起來的還有金算盤王進,當吳漁借用官職進入皇家內檔室在故紙堆的灰塵里撲騰的時候,大蔬果糧商王進寬敞華麗的馬車則一路疾馳駛進了行江城。
「王兄!」沈槐之一路小跑衝到沈宅大門前,開心地看著正在指揮僕從搬禮物的王進喊道, 「你好快啊!」
「不能說男人快你不知道嗎?」王進毫不手軟地敲了敲沈槐之的腦袋。
沈槐之摸了摸自己莫名吃痛的腦門,悲哀地發現自己對男人這方面莫名其妙近乎幼稚的勝負欲已經蕩然無存——畢竟自己……嗯,只要寧將軍不快就行!
「是的是的,我們王兄又慢又強!」沈甜嘴立刻改口。
「說罷,找我幹嘛?」王進可不吃這一套,直截了當地問道, 「不要說雙季稻了,肯定還有別的事兒!」
「嘿嘿嘿,」沈槐之訕訕地撓了撓腦袋, 「什麼事情都瞞不過王兄吶……」
沈槐之把王進讓進書房,讓陸川把經過深加工的帳本遞給王進: 「王兄,小弟確實有一事相求,我有一個朋友遇到一個難題,他每個月有這麼大一筆進帳,這筆進帳主要想用來供人吃喝,我們假設這群人全都是從事體力活的青壯年男人,每個月這麼一筆錢大概夠多少男人吃穿用度啊?」
沈槐之有些心虛,但這已經是自己能夠想到的最為妥帖的藉口了。
王進仔細看了看那帳本,然後果然冷笑一聲: 「哼,你當哥哥是傻子嗎?」
沈槐之的心猛地一跳,手心開始出汗。
「你說的這個朋友怕就是你吧!」?
「不是,是真的有這麼一個朋友!」沈槐之嘴硬否認,張春生雖然不是朋友但是確實不是自己啊!
「呵,」王進又是一聲冷笑,眼神如刀一般剮了沈槐之一眼, 「沒想到啊沒想到,槐之你人年紀小膽子倒是挺大啊,這麼大一筆錢能養不少青壯年,你這是在打什麼歪主意?」
沈槐之悚然,難道真的是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難道是個人就已經能看出這帳本的真實意圖了?錢和男人,一看就是要謀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