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我四哥要酒啊,他不會不給的,」沈槐之一邊說一邊還狀若無意地望了寧風眠一眼, 「你覺得呢?」
寧影帝十分無辜地看向沈槐之,仿佛根本聽不懂他在說什麼。
—— 「傻瓜,我開酒館從來不是真的想賺錢,都是為了你啊我的將軍。」沈槐之望著身邊的將軍在心裡說著。
而熱鬧的沈宅還沒來得及安靜上兩天,便迎來了另一名不速之客——仰春茶莊的少東家田啟明巡視自家茶莊至行江城,便順便上門拜訪沈槐之。
「怎麼了,我槐之弟弟又不舒服?」田啟明靠在吧檯上,睨著吧檯後面的陸川鼻子出氣道。
「田兄何必自討沒趣?」陸川看都不看田啟明一眼,面無表情地答道。
「呵,我告訴你,你知道槐之以前的夫君是什麼人麼,你也不怕自己引火燒身!」田啟明語氣酸得簡直冒泡, 「若要是寧風眠知道你在給槐之暖床,你以為你能活幾天!」
「你打沈槐之主意的時候有沒有思考過這個問題?」陸川掀起眼皮看了田啟明一眼。
「你!」田啟明本來想罵人,但又想到自己當初熱血上頭的時候確實沒有考慮過如果寧風眠知道自己撬他牆角的後果,現在想想還真是後怕啊,還好有陸川這個替死鬼,不由得有些訕訕。
「對了,田兄,」陸川今日不知怎的,並沒有像之前那樣和田啟明針鋒相對,語氣甚至可以稱得上溫和, 「我有一事請教。」
「有屁快放。」田啟明在陸川這個摘花樓出身的小倌面前就根本沒有任何文雅含量可言。
「昨天沈宅來了一個人,」陸川壓低聲音彎腰湊到田啟明耳邊低聲說道, 「那人看上去和槐之的關係很不一般,槐之昨天心情特別好,甚至看到那人後都激動得尖叫起來了,待那人進門後他就命人關緊沈宅大門,一副很緊張的樣子。」
「那人叫什麼?」田啟明眼珠一轉,問道。
「不知道,沒人叫他名字,好像不提似的,」陸川皺了皺眉一副受傷樣, 「然後槐之就再也沒有來找過我了,仿佛我根本就不存在。」
寧風眠?!田啟明血壓都要上來了,怪不得沈槐之今天不在臥聽風裡。
「此後槐之連說話都不和我說了……」陸川很是失落。
廢話,人夫君回來誰還要你這個賤貨,田啟明心中翻了一個巨大的白眼,但依然保持八卦道: 「這人來幹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