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槐……之?」何四簫愣了愣,連忙跑過來蹲下試圖將沈槐之扶起來, 「摔著了?」
「不不不,都別過來,別碰我!」沈槐之忍著劇痛連連擺手拒絕何四簫的好意,啊,他們古代人哪裡會懂,摔傷了最好先保持原樣不要隨意移動啊,我可不想年紀輕輕真的變成瘸子啊!
於是,確實不具備跌打損傷醫療經驗且從來都是被醫療對象的寧風眠和既沒有醫療經驗也從來沒有當過被醫療對象的落栗,就這麼袖手旁觀地眼睜睜看著沈槐之齜牙咧嘴地慢慢坐起來,然後不動了。?
「四哥,」小狐狸可憐兮兮地回過頭,精緻的眼睛滿是淚光, 「我腳好像斷了……」
「我看看!」何四簫立刻慌了神,直接撲通一下雙膝跪在沈槐之面前,伸向沈槐之的腳的手都開始止不住地抖。
寧風眠征戰這麼多年,斷手斷腳什麼的外科經驗異常豐富,一路仔細摸過去一遍後,鬆了口氣道: 「骨頭沒事,大概是扭到了。」
「呼……那沒事了,」小狐狸鬆了口氣,突然又回頭狐疑地看著何四簫道, 「四哥你怎麼判斷我斷沒斷骨頭的?你不是個讀書人嗎?」
何四簫: 「……」摔成這樣怎麼腦子還這麼好使?
何四簫看著沈槐之已經快速腫脹起來的腳踝,面不改色心不跳地胡扯道: 「因為我哥哥是軍人,他經常受傷我看多了。」
「你兄長受傷也是在軍隊裡受傷吧,在……」
「好了,暫時不能走路了。」何四簫光天化日之下欺負傷殘人士,仗著沈槐之不能跳起來打自己居然直截了當地打斷沈槐之的話。
「我有辦法!」落栗看到自家少爺沒有傷到骨頭,懸著的心一下子放了回去然後立刻蹦回了屋子,沒多會兒就推出了曾經寧風眠用過的輪椅。
沈槐之:……
寧風眠:……
萬萬沒想到,自己/小狐狸有一天可以用上寧將軍/自己的專屬座椅……
看著大夫給高高興興坐在輪椅上沈槐之細心診斷和包紮固定,易容成何四簫的寧風眠眉眼之間不禁浮現一絲憂色。
自己之前出門就是為了易容成何四簫回家的。沈槐之並不知道自己在臥聽風中和田啟明說的那些話,不知道自己其實已經主動將自己的行蹤暴露給了崔紹。
這是一招險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