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料沈槐之的手甚至更快,他擎著那捲書,難得強硬地別過寧風眠的下巴: 「看著我說話。」
「如果我沒趕到的話,你打算怎麼辦?」沈槐之一只手撐住寧風眠的肩頭,一隻手用書別著寧風眠的下巴讓他別無選擇地只能看著自己, 「死戰?然後戰死沙場成英雄?讓我做那個悽慘的未亡之人?」
「我不是……」
「你不是?」沈槐之雙眼通紅,聲音嘶啞, 「我的大將軍,戰爭殘酷,沒人比你更懂這一點,所以你三番五次地要和離,所以你一言不合就獨自開溜,你早就想好了!」
「我沒有……」
「呵,」沈槐之冷笑一聲扔開手中的書,然後用力掐住寧風眠已經被書脊磨得有些泛紅的喉嚨,將軍的脖頸如此柔軟,這位無往不勝的大將軍的命似乎就這麼地輕易被自己主宰,可是沈槐之知道,他是寧風眠,即便是用利劍抵在他脖頸前,他也絲毫不會示弱, 「我拿你真的沒有辦法寧風眠。」
「你有的,你永遠有的。」寧風眠極力安慰道。
「沒有,」沈槐之搖搖頭,神情居然還帶有一絲傷感, 「我只是亂入了這個時代的人,是一個錯誤,是本不應該存在的變數,我也沒有什麼資格拿捏你,嫁給你的其實不是我,說不定哪天我就——」
沈槐之沉浸在自己的悲傷假設中不能自拔,話完沒說還就被寧風眠給截斷——他被寧風眠一把拉著趴附下來,然後被緊緊吻住。
這個為了堵住那些難聽話語的魯莽的吻並沒有持續很久,沈槐之毫不猶豫地咬了一下寧風眠的舌尖。
「唔……」寧風眠吃痛,唇舌一松,小狐狸立馬得空起身。
沈槐之坐姿端莊倨傲,睥睨著身下嘴角已經溢出殷紅的寧將軍,冷聲道: 「不准動,今晚你要接受。」
說著,冰涼的指尖從將軍的喉結一路劃到胸膛,一把挑開那件被系得松鬆散散的絲袍,然後毫不猶豫地扯掉腰間的系帶。
寧風眠意外地挑了挑眉,這麼強勢的小狐狸還是頭一次見。
「閉眼。」沈槐之命令道。
寧風眠不知道沈槐之要幹什麼,但又不敢在此時拂了他的意,只得老實閉上眼,然後下一秒將軍的臉色就由茫然變得震驚,眼睫巨顫,情不自禁地張嘴哼出聲。
這隻小狐狸!
直到最後,沈槐之感受到寧風眠的全身的肌肉都在繃緊,他雙手按住將軍的繃得發硬的腹肌和大腿然後起身,冷笑道: 「我說了,今晚你要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