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斤斤計較:評論區里湧進來了一批白杳的顏控死忠腦殘粉,哈哈哈。]
白杳靠在燈柱子邊低頭刷微博,頭上戴著全副武裝,偶爾會挑評論區有人說的屬實的事情點個讚,給這個話題增加點熱度。
另一邊,林尋披著褐白兩色的格子披風往前走,把腳上踩的恨天高踏的『噠噠』作響,墨鏡之下是她冷若冰霜的臉龐,陳輝從車上下來後一路小步追著她哄。
「《踏風》這個劇只剩下四分之一就拍完了,這時候白杳要是罷演,我還能怎麼辦?我不去道歉難道你去?我這不是為了你好?」陳輝哄了一路都不見效果,也有些心煩了,語氣不免硬了一些:「你這個人,總是衝動,那天她從酒店出來其實什麼也沒發生,你上來就打她,你來探班你不知道會有狗仔跟拍你嗎?」
林尋環著手臂立在花叢前,冷笑側頭:「我當然知道,我故意放來的,可我放來是為了什麼你不知道?我跟你是圈兒內公認的恩愛夫妻!勞模夫妻!多拍些恩愛畫面對你也有大有裨益,可你卻讓我撞見這種難堪的事情,陳輝,你把我的臉往地上踩啊,你好大的本事!」
「從前你睡那些個小演員,我管過你沒有?」林尋恨恨的瞪視這個男人,他已經人到中年,身量不高容貌平凡,蒜頭鼻子小眼睛,平時嚴肅工作的時候還算有魅力,可老了之後一股油膩猥瑣相。
陳輝臉色有些難堪,惱羞成怒打斷這個話題:「說這個幹什麼!」他馬上轉移話頭,「你說還能怎麼辦,這女的背後有程斯霍撐腰,程斯霍剛拿了獎,還不是能動他的時候。」
「你還想動他。」林尋聲音尖銳,無不嘲諷,「程斯霍拿獎的電影選題可是上面指定的,這電影不僅能拿國內的影帝,外面的也未嘗不可以爭取一下,你要是敢搞他我看你這導演也當到頭了!」
「那你說怎麼辦!!」陳輝格外惱火,一屁股坐在花壇邊。
「真是好對話啊。」
一道男聲倏爾從花壇後鑽出來,林尋驚的毛骨悚立,後脊背瞬間出了一層冷汗,她豎起眉毛呵斥:「誰!」
一個男人手裡穩穩噹噹的端著攝像機從花壇後走出來,他尚在咀嚼口香糖,吹了個泡泡後,他嬉皮笑臉的收起攝像機裝包,對上陳輝差點昏過去的驚嚇表情,笑嘻嘻:「陳導演,久聞大名。」
林尋嚇得不行,陳輝也害怕,忌憚的盯著這個男人,順勢將林尋護在身後,「你想幹什麼?」他問。
男人笑容放大:「也沒什麼,你們這麼恩愛啊。」他視線掃了掃,重複在林尋和陳輝交握的手上掃視,「我這兒不小心拍到了一些有意思的視頻。」
陳輝緊緊盯著他,「你想要多少錢?都好說,小哥,只要你把它刪了。」
男人挑了挑眉,「我不要錢,我要你……」他把口香糖缺德的吐在了地磚上,舌尖頂了頂腮,「扇你老婆一百個巴掌。」至於刪不刪視頻,他可沒說,畢竟老闆說了辦好了事兒搞一個假ip直接把視頻發網上去呢。
林尋震驚,仿佛聽錯話了似的:「你!」
陳輝臉色難看到極點,掏出手機就要打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