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浚和程斯霍八竿子打不著關係…一個演戲的一個唱歌的,怎麼會在一起聊天?】
【談工作的吧應該,賀浚不是還提醒程斯霍怎麼不工作,還說什麼這是歌詞。】
【天哪這兩個人有合作嗎?我好激動,是我的兩個牆頭啊啊啊!】
【沒人注意賀浚的話火藥味很重嗎,有點陰陽怪氣的感覺。】
直播間靜音,不等於遊戲裡的喇叭也關了。
不同於直播間裡的觀眾們一句也沒聽見,遊戲裡四人,將這幾句對話聽得直直白白、清清楚楚。整個隊伍鴉雀無聲,甚至有那麼幾秒鐘遊戲角色都定在原地愣神
兩個職業選手旁邊都是留的有助理和同職業隊的其他人的,雖然沒進鏡頭,但是大家住在一個訓練基地。這會兒恍惚過後紛紛跟旁邊人對視,一邊留心經紀人的反應,一邊支棱耳朵對程斯霍和賀浚二人八卦。
麥里傳來一聲低低地嗤笑,「前輩,你該退位讓賢了。」
這聲音一出,有人無聲臥槽了一聲,沒留心被對面打死了,這下好了,可以安心聽麥里的話了。
只聽那邊傳來椅子『刺啦』著划過地板發出的尖銳鳴聲,接著是一道悶哼,有人憤怒的呼吸加重,有的人得意笑出聲,完全不在意被揍了,「您在惱羞成怒嗎?」
「讓她受傷就是你的無能,讓我問問,前輩,陳輝的事情是怎麼發生的?」
蘇萊萊唏噓不已,早已經躺平,把自己的麥關了,把喇叭放到最大聲。徽夜遞給她一包巧克力味的爆米花,她一顆一顆吃的認真,耳朵支棱的很高。
不僅如此她害撞了撞徽夜的手肘,小聲:「你玩你玩,你替我玩,我要聽八卦。」
「白杳好像沒反應。」徽夜也跟著壓低聲音,煞有其事的邊操作法師往中路走,邊疑惑地看向蘇萊萊。
蘇萊萊果然湊近,兩人滑動屏幕到下路,射手公孫離手法平穩,不急不躁,但每一下普通攻擊都能打出紅色的暴擊。一下,一下,又一下,將她身穿的橘紅色皮膚也染成了紅色,不知道是天竺公主的衣服本就與楓葉一般好看,還是她的憤怒染就。
對上敵手,她手速快狠准,精準反撲,不給對手留一絲餘地和退路。
遊戲音的雙殺提示音被徽夜壓得很低很低,但在這時候莫名有幾分低迷的攝人和肅殺。
蘇萊萊捏著爆米花停頓了一下,「姐姐生氣了。」說了這麼一句。
「嗯?」徽夜沒跟上蘇萊萊的思路,茫然的語氣上揚。
「…還是說,七年感情終於癢了,我猜猜,是她癢了還是你癢了。」賀浚的聲音頗為冷漠和不屑一顧,仿佛無論哪一種,程斯霍都是那個廢物。
「你懂什麼?」程斯霍壓抑著滿腔的怒意,晦澀難懂的話語只化為這四個字,他沒有再說。
麥里唯有賀浚的咳嗽聲,程斯霍的聲音高高在上而微妙,「你盤算她為你做主?痴心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