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斯霍難言半句。
氣息不穩著,心跳速度快到仿佛生病。
柳計衡跟小梅再有品齋的玻璃牆裡站著,一邊選糕點,一邊壓低聲音八卦聊天往外偷看。
可惜車貼了放窺屏膜,也看不見車裡發生了什麼,柳計衡仔細看了會兒車,確定它沒在寒風中胡亂震動,這才稍微安下心來。
「為什麼幫他?」
白杳笑了笑,將他的臉龐略略推開一分,「還有功夫說話質問我,是我不夠快了。」
「……回答我。」
白杳欣賞他這張臉,頗為愛不釋手的摸了又摸,親了又親,看他為自己變了顏色,是一種很特別的感受。她吻:「你在興師問罪啊,我還沒問你的罪。」最後一個字落定,她的手也忽的收緊了幾分,聲音放的格外的輕。
他悶哼了一聲,似痛苦似快樂。熾熱的呼吸驅散了他上車時帶來的凜冽感。
「我怎麼了。」他好像很不服氣,壓著的眉眼凜然,雖然氣息不穩定,說話也有幾分磕絆,態度卻沒認輸。
白杳沒有說話,盯著他的眼睛看個不停。
程斯霍見她不說話,氣弱了幾分,「你也算計我了。」
白杳冷笑一聲,意有所指,「我不喜歡別人算計我,你也可以不喜歡,態度在你。」主打的就是一個她不雙標。
在最要緊的關頭,白杳放開了程斯霍,抽出一張紙擦拭自己的手,「下車。」
程斯霍憋的要死,立馬認錯,「我下次不會了。」
「下車!」這一次,白杳不耐煩了。
「那你不許生我的氣。」程斯霍抿唇跟她商量。
聽到這句話,白杳這才轉過頭看向他,語氣放緩,「我還有工作,時間很緊。」
「那好…」程斯霍靠近吻她,她沒拒絕。
程斯霍這才稍微鬆了口氣,委委屈屈的走了。
親眼見著程斯霍下車回了自己的車上,柳計衡才跟小梅急忙出了有品齋,拉開車門坐進去,「姐,您真是掐著點攆他下車啊,再晚十分鐘咱們就得遲到。」
「快走走走小梅!」
小梅通過車鏡看程斯霍的車沒動,開車走人時好奇的嘀咕:「程老師怎麼不走呢。」
白杳看過去,「他還有事情…沒忙完。」這句話被她說的很慢,且中間刻意停頓了一下,意味深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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