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能忽視賀浚的,是他一米□□的身體,靠近過來時能落下一片陰影,能將白杳完整的籠在他的身下,他的身體很結實,也很有力量,尤其是續航能力很強,否則也不能在舞台上連續唱跳四五個小時。
跟白杳獨處時,他又多了幾分邪氣,那是他不經意流露出來的霸占欲在作祟。
「其實我最迷戀你的,就是你這副我看不出喜怒和心思的面孔。」賀浚喃喃,「你就像是一團迷霧,我明知道危險,卻還是邁出那一步,靠近你、探索你…喜歡你。」
「姐姐,你別怪我對他心狠,是他先的。」賀浚眼睫輕顫了幾下,像脆弱的蝴蝶,苛求路過行人的憐惜,「你也心疼心疼我不好嗎?」
「我喜歡你,我想要你,這也有錯麼?他都跟你分手了,為什麼不允許我對你獻出真心?」
他又在裝可憐,以博取她的憐惜。
人總是會對未知的事物心生好奇和嚮往。
白杳垂眸微笑著,片刻後提醒他:「會有人來的,賀浚。」
「我巴不得全天下人都知道我跟你接吻。」賀浚抿唇,執著的說。
「好吧。」白杳頓了頓,這才憐愛一般的抬手撫他的面龐,柔軟的頸部散發迷人的芳香。「那……還不吻?」
經她的發話,賀浚仿佛這才放開了膽子,一股腦的覆了上來。
他的吻無章法,手穿過她的腰肢,她的蝴蝶背因為姿勢的緣故緊繃,觸摸起來就像是維納斯的神像,肌理感十分美妙。
「你還生氣麼?」賀浚問。
白杳的回覆只有幾個字:「你知道我在生氣?」
「你的眼神很平靜,平靜中帶著一些冷漠,我看一眼都害怕,可我忍不住,忍不住宣示主權。我知道你不喜歡別人替你做主,你大概是生氣了吧。」
「你ding到我了。」白杳再次提醒。
「……對、對不起。」
話雖如此,可橫衝直撞的士兵並不肯止步不前。
白杳輕笑出聲,揚眉以對,「我給你講一個故事吧。」
白杳的聲音輕,卻裹著一層神秘的細紗,娓娓道來之際,她的手從他的腰上放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