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梅跟白杳吐槽,「賀浚老師就像是看著一塊肥肉的惡犬,有誰來覬覦那塊肉,他一準露出獠牙。上個月跟您合作舞台的小歌手,我聽說被賀浚老師打壓了,到手的資源換了人,我估計人家到現在還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你說我是肥肉?」白杳在背台詞,順道抬頭看了一眼小梅。
小梅立馬訕訕然,「人家就是一個比喻。」
白杳沒說什麼,看起來不像是在意,但小梅已經習慣了自家杳姐喜怒不形於色的模樣了,別看她是這樣的表情,可能她的情緒與之完全相反。
九月初,《追仙錄》和最近新拍的《靈女》同步上線各大平台;國慶期間,白杳的新電影上映,題材緊跟時事,相關掃黑打惡,被上面推選為年度十佳影片,白杳也跟著收割了一大波流量和粉絲,許多人趁著過節帶著家人二刷三刷。
豆瓣討論度也很高。
十月下旬,賀浚的全球巡演基本落下帷幕,最後一場演唱會在國內首都。
演唱會結束在晚上十點鐘,粉絲們狂熱無比,鬧著要安可。
賀浚一身銀白色的舞台妝,頭髮也染成了奶白色,髮型張揚,妝容冷酷帶著戾氣。剛才唱的那首歌是他的成名曲,高潮部分需要摔吉他,可以說他每唱一次這首歌,就有一個吉他報廢,卻也能將現場的氣氛徹底點燃,自然台下也是尖叫一片。
伴奏聲從樂隊手下響起,粉絲們看到居然真的有安可,連連尖叫。
「是什麼歌啊。」賀浚揚起笑臉看向舞台下,他將耳返摘下,胸腹仍舊起起伏伏在喘息、不過抬起臉來,神情安詳。
是《我執念》,粉絲們似乎有了一些預感,現場的氣氛被拔高到了另一種程度。
一曲落罷,賀浚握著話筒鄭重其事的面向舞台下方,「其實…這首歌是寫給阿杳的。」
舞台下方頓時寂靜無聲,還來不及尖叫,就聽見賀浚的聲音繼續傳來:「一直以來,沒有勇氣對著你說出那句話,我知道你會聽我的演唱會,我想問你。」
「姐姐,你願意讓我一直待在你的身邊嗎?」
底下的粉絲們一個個激動地臉紅脖子粗,站起來搖晃手裡的螢光棒,差點把嗓子喊劈叉。
#賀浚表白#話題迅速登上了熱搜,成為引燃這個秋季的第一槍。
【啊啊啊好激動好激動好激動終於要修成正果了嗎!】
【半年多了,賀浚崽崽一直都在暗搓搓的暗示呢,經常發微博秀!】
【笑死我了,祝幸福吧,99哦。】
【賀浚的粉絲別這麼期待吧,要我說,萬一被拒絕了呢?】
【哈哈哈哈閉嘴啊樓上在開玩笑嗎?】
隨著熱度的增高,一條#答應他!!#的詞條也上去了。
起因是很多人都持著祝福的態度起鬨,人類對於求婚一類的東西,第一反應多數是祝福,也就是這句『答應他』。
這是在逼白杳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