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宴白很不服氣,在一定程度來說他也是一個很固執的人,「那你呢,如果是你喜歡宋杳,現在的局面你會怎麼辦?」
陳沉皺眉:「我不喜歡宋杳。」
江宴白糾正:「我是說假如。」
陳沉沉默了片刻,才斟酌著開口:「如果沒有裴述,『我』不會跟宋杳有任何過多的交集,僅僅憑藉這一點,『我』也不該橫刀奪愛,或許『我』會等他們分開之後再靠近她。」
江宴白不假思索,否定了陳沉:「你也不懂,你把那些話說的頭頭是道,可實際上你不明白感情是不可控的。看到她的那一刻,本能想靠近的欲.望無法被摧毀,你引以為傲的意志力,根本是個屁。」
「而我,我又憑什麼要控制我自己。」
「或許吧。」陳沉沒有想就這個話題跟他來一場辯論賽的打算,「你的目的性太強,不加以掩飾的話,會嚇跑很多女孩子。」
江宴白:「我不跟你似的,想要什麼總要在心裡百轉千回、委婉的表達,我想要就是想要,為什麼不能表達。」
陳沉算是明白了,這人找他聊天,並不是想要他給一個意見。僅僅是想讓他幫他理順思路。
江宴白這個人很自大,也幾乎不會反省自己,但是宋杳竟然讓他懷疑起了自己。
雖然這個懷疑只有短暫的一瞬。
第40章 宋杳
陳沉和江宴白誰也無法說服誰,江宴白想跟陳沉爭辯個是非對錯。
江宴白生性偏執,又小孩心性,被管教的太嚴導致他的叛逆心也特別的強,他心有征服欲,也最要強,不肯對任何人臣服低頭。
而陳沉就像是一汪溫潤的泉水,沉默不語又包容可親。但他並非是一個溫柔的人,有著極強的原則和標準,有些事情、有些底線,他自己不會觸碰,也絕不允許他人觸碰。
陳沉外表的好說話容易給人誤導,曾有人犯錯,不把陳沉放進眼裡。結果沒多久就被校方勸退,其父親也被公司辭退。
理由是:子不教,父之過。他的孩子是個壞的,他的父親有很大的責任。放任其流入社會,也是對社會的危害,滾回去教育孩子去吧。
這個理由都是這麼的光偉正,仿佛在審判他人一般。
因此,也有人不服他,認為陳沉同樣是一個自大的人,但沒人敢上他臉上這麼罵。
為了迎接即將到來的期末考,燕京學院舉行了考前的宴會活動,每個班級抽籤決定上台的都有誰,節目可以自定。
宋杳很不幸的被選中了,同一個班級的米露也被選中。
其他班級宋杳關注的人里,顧延雪、沈彌安以及陳沉同樣被選中。
要表演什麼節目,省事的鋼琴成了最熱門的選擇,一連幾天學校的鋼琴室都是滿員,其次的分別是芭蕾、唱歌、茶藝甚至是話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