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父的聲音從旁邊傳來,「這長悅大廈的股票可要不得了了,李東的兒子平日裡喜歡玩股票的很。」
宋母橫了他一眼,「我眼瞅你也心動了不成?別跟人瞎學,什麼股票不股票的我不懂,閨女拿回來的錢你可不能瞎搞。」
宋父悻悻然,「我又沒說。」
宋母冷哼了一聲。
果不其然,股民近期陷入了收穫狂歡季,長悅大廈的股票呈現出一股絕地反擊的架勢,驟然拔高起來。
今晨的價格分明已經跌破五毛一股,導致一眾股民破產,賠的褲衩子都不剩,負債的更是大有人在。大廳外堆積的人山人海,哭得鬧的都有,長悅大廈樓前也有許多人舉牌抗議。
倒了午後,陳家收購長悅大廈的消息傳出之後,一路下跌的股票緩緩停止了下滑的趨勢,到了晚間,猛地上升,每一個小時都會呈現出全新的數字。
如同凜冬過後迎來重新煥發的生機,沉寂在泥潭中長達數月之久的長悅大廈,股票一度跌停,在證券交易的數次警告之下,它終於迎來了轉機。
長悅大廈易主的剪裁禮當天,股票金額漲了二十倍不止。
0.5元一股的長悅大廈,翻身躥漲至15.6元一股,並且這個漲速仍然在加快。
宋杳慵懶的托腮關注著,看了看自己帳戶餘額,直接購入一萬手,也就是一百萬股。
這筆錢投入進去,她是真的一點閒錢都不剩了。
過完了年,在寒假即將結束時,江家加入了角逐,這又出現了一個全新的可能性,也將長悅大廈推上了一個常人無法理解的高度。
新聞發布會上,江宴白一襲黑色西裝,規整的言說自己對長悅大廈的勢在必得。
有時候,他看上去不太像是軍人後代,尤其是他黑色的髮絲全都被整理到腦後時,露出的光潔額頭帶著一股戾氣,他的眉形很兇,壓著眉頭緊盯提問的記者時,天然帶著的氣勢足夠碾壓台下的觀眾。
他們也不敢問有的沒的,反倒是官方報社敢於提問敏感一些的問題。
「您的這一舉動,是否是一個標誌,亦或者是打響了江家進駐商圈的第一槍?難保不會讓人驚心是否會利用職務之便狂瀾錢財。」
江宴白眼睛動了一下,移向提問題的記者身上,他瞥到他胸前掛著的報社名字,勾起唇角堆積出一個笑意,「我家裡的事情我不沾染分毫,有我大哥在,後輩可以去做自己喜歡的事情。當然如果國家有難我輩義不容辭。」
「這筆錢來自我祖母當年為我成立的基金,來源自我祖母的法國家族企業,每一個硬幣都乾淨,絕不存在任何利益關係。」
「我在這裡起誓,不利用祖輩父輩的職務行便利之事,也望大家監督。」
到此刻,長悅大廈的股票漲至52.5元一股,遙遙領先一眾股票。
股市陷入瘋狂,網民也緊跟時事吃瓜。
【我的天,我連夜買了一百多塊。】
【一百塊太少了,我爸前幾天買了一千多的,幾天時間淨賺近三萬!】
【賺瘋啦賺瘋啦!我叔叔的一個朋友炒股賺了一百多萬,直接發財了[哭]】
【救命誰能想到長悅大廈死灰復燃,我之前賠錢賣掉了,還欠了一點錢,沒想到現在不僅漲回來…真的哭都沒地方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