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憑他一個人,能在這半年的時間里就拿下影帝的桂冠?做夢。
要知道,演技好的人一抓一大把,可不是人人都有機會遇到適合自己的劇本,登臨影帝寶座的。
宋杳品了一口紅酒,愉悅的笑出聲。
系統出聲:【阿杳,你玩的好開心啊。】
阿杳瞥了一眼高樓之外的天空:別掃興,我完成我的目標就跟你走。
系統對這個倒是沒什麼懷疑的,它只是忽然想起來上一個世界宿主玩弄那個歌手時講的故事,其中提到了被拋棄森林深處的公主,雖然中間她搞了葷段子說什麼『爬樹遊戲』挑逗他,但重點顯然並不在這裡,掃描過她人生經歷的系統知道,那段故事與阿杳的童年其實有一定的聯繫。
她的人生其實堪稱狗血。
父母亡故,擁有唯一繼承權的女人,被宗族的親人為爭奪權力偷偷拋棄,她在福利院長大,自力更生讀書、考學、兼職養活自己,一路爬到權勢的腳下,才荒誕的知道自己本該不必經歷這一切。
她擁有堂堂正正的血脈又有什麼用?親情是個滑稽可笑的詞彙,我一口說我們家當年並沒有遺失的女孩就是沒有,實在是無稽之談!
在已經穩固的格局之下,多出來的『原本擁有繼承權的女嬰』實在不應該存在。
於是她被扔進了馬場裡,就連活命都成了問題。
她費了多少的心機,做了多少見不得人的勾當,才終於從馬場裡逃出,也切實的成為了那匹『跑的最快的馬兒』,外祖父願意接納她,可代價是成為他的傀儡,她只是一個工具,萬事都不能由己。
所以,她厭惡其他人替她做決定,也憎恨企圖和她並肩而行的任何人,她一心想要走的最靠前,即便是孤單一點也沒關係。
她厭惡男人,尤權貴圈層之中的男人。
她不會愛任何人,任何!
門被敲響了兩下,隨後打開。
一人進來。
宋杳偏頭看去,對上陳沉的一雙眼眸。
系統狠狠的鬆了口氣,還好還好,還有這麼一個宋杳欣賞的男人。
陳沉無論在哪一個方面都很完美,就像是為了宋杳量身定製。
「聽說你在宴會上只出席了半小時不到。」陳沉一來,就溫潤的問出了這句話。對上宋杳的視線,他又緩緩補充了一句,「就拿下了三十多份簽約合同。」
這話重點不在合同,而在於宋杳只在宴會上呆了半小時不到,這說明她什麼也沒做,也沒跟男星們過多接觸。
宋杳開玩笑道,「不愧是長悅的股東陳總,在關心長悅發展上,任何一個股東都比不上您啊。」
「我並非關心長悅。」陳沉語氣平淡,但他的眼眸是藏不住的灼灼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