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那邊匆匆說了句晚安,就掛掉了電話。
夏生捂了一下自己的眼眸,把手機反過來扣在桌子上。
250666上線:【你猜的很對捏阿杳,旬謙是退役老兵。】
喜歡用槍,喜歡打競技作戰,對打本沒多大興趣但是也很精通,對所有人的求助幾乎是包容式的回應,不求回報,阿杳剛剛說的那些寫話只是炸他,沒想到他奇怪的有了反應,反倒是印證了她的猜測。
阿杳不可置否的輕輕揉了揉臉龐,她演戲就是全副身心,不會留下一絲一毫的破綻,「從原主記憶里看得出,夏生幾乎全天都在線,看上去他並沒有什麼工作,卻能維持他日常的開支,說明他很有錢,不是一般的退役軍人,因傷退役?」
250666回答:【十年前他在一場邊境反恐作戰中受了腿傷,原本可以退居二線,但他患上了比較嚴重的創傷後遺症,無法繼續在那個環境中生活了,所以只好退下來。】
阿杳按摩臉的動作頓了頓,「創傷後遺症……?」
250666的聲音公事公辦:【戰爭是很可怕的,阿杳。】
「感覺得到。」阿杳的聲音低微下來,她重新開始揉臉的動作,但到底只揉了三四下就停止了。
睡前,阿杳接到了一個陌生的手機來點,屬地是帝都的,她一看就知道是誰打來的電話。接通之後,那邊急急地竄進來一道聲音:「阿杳!阿杳你把我手機號碼也拉黑了,我聯繫不到你了。」
「嗯。」阿杳輕輕嗯了一聲,把手機放下,掀開被子坐進去。
記憶中若杳什麼時候也不會沖他發火,態度總是以微妙的示好與矜持為主。不過臨風也能看得出來若杳有意討好他,也是因此他才會肆無忌憚,他從小到大被寵的沒了邊兒了。
這會兒聽電話那邊若杳只是輕輕嗯了一聲,雖然聲音一如既往的輕和軟,仿佛沒帶什麼個人情緒,但是她只說了一個字,只說了一個字有人能懂嗎?從前她哪次接了電話不是想話題跟他聊天,力求氣氛不掉到地上的?
察覺到這個變化,臨風知道若杳一定還是生氣了,他不自覺噤聲了一瞬,回神後,他忙討好笑,「阿杳,外面那些風言風語跟我都沒關係,你生氣了麼?」
電話那邊陷入了沉默,良久之後才傳來若杳的聲音:「沒事的話,我想我要先掛了。」
是拒絕溝通的姿態。
臨風心裡一緊,正要說話,若杳當真掛了電話。
他又打,她不掛斷但也不接通,任憑電話一直『嘟嘟嘟』的響著。
他了解若杳的脾性,她從不會下別人的面子,不主動掛斷是不想撕破臉面,可以用『手機靜音了』來當藉口粉飾太平,也有她本就不擅長處理這種場面的可能性,她大概可能是個會逃避的性子。
臨風急了,不依不饒的撥打時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