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聞言,動了動唇,但到底沒有說話。
似乎因為距離的原因,她不可避免的看到他的喉結,以及他的唇。
她看了有好幾次,每次都是不小心看見就連忙挪開視線,耳垂晶瑩剔透的紅。
如此循環往復,她快忍不住想問該進去了吧。
溫野見此還有什麼不明白的,他心神一動,附身靠近過去不給她逃走的餘地。
她大概察覺到他要做什麼,躲似的想低頭,卻被他捏住下巴,不過他也沒用多少力氣,真的想掙脫的話她完全可以做得到,但是她沒有。
地上的影子逐漸靠重合在一處。
她的唇釉是香草味道的,有一種冰淇凌的香甜,小心翼翼屏著的呼吸讓她憋紅了臉頰,因此泄露出分毫呼吸,溫溫熱熱,躲閃過後又被他重新吻上,交換呼吸。
阿杳背對著門口,溫野扣著她的後腦勺,睜開眼睛看向門口方向。
一個男人立在那處,他環著手臂靠著門,嗤笑了一聲兩步上前扯開兩人。
「她沒說喜歡你,也一直在躲,你不會看不出來吧。」他呵呵一笑,臉上掛著一種氣憤的表情,說完狠狠瞪了溫野一眼,他抬起阿杳的臉,指腹狠狠擦去她唇瓣上的痕跡,「跟我進去。」
「還是這麼軟綿綿的性子,欺負到你臉上了怎麼不會反抗?」許臨風罵完,想起溫野和簡杳的體型差,他又說,「不會叫人嗎?」
溫野沒搞懂這人是在裝傻還是真不懂,怎麼會有人覺得女孩子的欲拒還應是真的拒絕呢?
果不其然,只見她不著痕跡的抽出被許臨風握著的手,眼神輕輕遞過來,她沒說話,只一眼足以讓溫野發愣住。等他回神,只看見她的發梢消失在門口。
——她進去了。
不過現在不是思考簡杳那一眼是什麼意思的時候,這男的叫許臨風,不知道怎麼追到的基地,聽說是個有錢少爺,那麼總有手段,這點不提。他中午就到了,只是聽說簡杳陪她父親做義工不方便,所以他一直待在這裡等她回來。
聽小蠶之前那個意思,是說他倆人似乎差點談上…不過到底也是沒真的交往,不管裡面的原因是什麼,簡杳從前肯定對他有過好感。
溫野自認為比不上這個叫許臨風的,只好劍走偏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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