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宮妃嬪得知自己即將擔任學堂太傅,個個倍覺驚世駭俗,這幾日紫宸殿可謂是門廳若市,都是鬧著要推卸的。
杜皇后冷笑一聲,道:「慣會邀買人心的,且看六宮樂不樂意配合再說。」
而且她越想越不對勁,前世的純貴人可不曾這般,果然純貴人也回來了,要報復去找姜聽容啊,跟她有何關係?
她竟有這等爭寵的手段,前世為何任由姜聽容得寵,自己被冷落多年?雖然杜皇后不理解赫連杳杳到底在想什麼,但是也能想明白前世的赫連杳杳想必從無爭寵之心,卻被波及命隕。
細細思索了半晌,杜皇后對蓮畫招了招手。
在紫宸殿等著求見的妃嬪多不勝數,赫連杳杳一個也沒見,反而帶著人去了昭華宮。
昭華宮仿佛還如同昨日繁華貴重,檐角的琉璃瓦阻塞日光下折射出七彩的光芒,鄭答應住在後殿,聽到動靜忙不迭出來請安,不敢有一絲錯處,「娘娘,嬪妾願意當女太傅,娘娘不必憂心。」
赫連杳杳瞧了瞧安靜的院落,微笑問:「你可有擅長之處?預備當什麼太傅?」
鄭答應張開嘴想說什麼,又閉上,如此循環往復兩次,她才皺著眉頭小聲說:「娘娘…嬪妾在閨中甚是活潑。」說著,似有些不好意思,鄭答應紅了一張臉,「嬪妾喜愛蹴鞠,素日裡的那些個比賽、活動,嬪妾總能拔得頭籌呢!」
後面半句惹得皇貴妃身旁的牽銀抬手遮掩了一下唇,險些笑出。
想必鄭答應在閨閣之中,沒少被長輩罵不務正業吧?
鄭答應以為皇貴妃會取笑她,可仔細看去,她只輕輕打量她一圈,那目光並不叫人不適,鄭答應心生緊張。皇貴妃的聲音緊跟著出現:「難怪,瞧起來倒是個身子康健的,甚是不錯。」說罷,含著一分笑意說到:「既如此,你當個蹴鞠師父也不錯呢。」
這話誇得,還怪彆扭的,是誇讚嗎?
鄭答應不自在的攪弄著手裡的帕子,不過一聽說可以當個蹴鞠師父,她這心里就無端的火熱和躍躍欲試,試問有誰能比她更會玩!
沒有人!
沒!有!人!!!
鄭答應退下的時候,也是一步三回頭的。
看的赫連杳杳好笑的很,她先前的資料已經查看過,自然知道鄭答應喜好活動手腳的玩樂。
這自古以來,女子都是大門不邁二門不出的大家閨秀做派,小鳥胃修養體態,多得是弱不經風的扶柳,身體不強健,當然也有古時候醫療設備不全的原因,但身體素質不好,所以生孩子如走鬼門關。
雖說再如何鍛鍊,女子再力量上都抵不過男人,但差距太多終究不好,如何從他們手中爭奪權勢?
可這第一步如何強健體魄,就犯了難,姑且將蹴鞠提上日程吧。
第二步嘛——
昭華宮正殿。
昔日的麗妃,也就是如今的胡嬪早已經挺住了無休止的謾罵,她偷聽外頭鄭答應跟皇貴妃的對話,也知曉近日她要辦學堂,那今日來昭華宮莫非是要請她出去當太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