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然可見,因性別產生的差距是謝鈴音頭一次聽說也無法理解的,她的一張小臉上布滿了茫然。
蕭霽川卻沒再說什麼,擺了擺手示意自己回勤政殿批摺子了。
赫連杳杳輕輕撫了一下謝鈴音頰邊的淚珠,面龐上含著一層謝鈴音看不懂的溫情,「你若不甘,盡可去努力縮短這分差距試試,不過,人有時也要直面自己的缺點,懂得揚長避短才好。」
「怎能只是試試,臣女一貫認為,萬事只要做了便要做到最好。」謝鈴音噘了噘嘴,眉眼中滿是不服氣。
赫連杳杳眉眼彎彎,摸了摸她的腦袋,「本宮派人出宮告知你的爹娘,可有話要捎帶?」
「無啦,」謝鈴音搖晃兩下身子,「娘娘,臣女也能到練武場去嗎?」
「自是可以的。」赫連杳杳點頭應允。
謝鈴音得到這個答案,眼睛噌的就亮起了兩道光。
朝貴人攬了謝鈴音的肩膀解釋,「娘娘,鈴音這孩子自幼喜歡跑馬比武,整日跟泥猴兒似的,家裡也管教不住,要不這幾日她就跟著嬪妾住翊坤宮。」她是真怕這孩子再闖什麼禍,她兜不住底。
「無妨。」赫連杳杳堅持留下謝鈴音,朝貴人也沒話可說。
謝鈴音勞累了一天,洗澡的時候是朝貴人陪著一起的,她打發了一眾奴僕下去。刻意看了看四周無人她才壓低聲音斥責謝鈴音,「你今日簡直膽大包天,如何能稱呼兩位皇子為弟弟?你是誰他們是誰?你也敢?你算什麼東西!」
謝鈴音肩膀上被抽了一巴掌,縮了縮眉毛,嘴巴不太服氣,「如何不能?皇子也是人,我也是人,我們既然都是人,我比二皇子大,我自然算是他的姐姐,這有何不可?」
「你這是歪理!也是僭越,皇子與你自是不同的!」朝貴人恨鐵不成鋼,將人按進木桶中去。
「哎呀姑姑,音兒長大了都,不要你替我洗澡。」謝鈴音說不過她,只好轉移話題。
朝貴人才不理會她,開始絮絮叨叨跟她說起來紫宸殿的事情,為便是叫她知禮儀。謝鈴音嗯嗯啊啊的聽著,也不曉得聽進去沒有。
等婢女進來給謝鈴音絞乾了頭髮,與朝貴人一同出去用膳,才瞧見姜常在等在殿外,正張羅著叫人把食盒中的菜品和點心端出來擺放好。
姜常在見人出來,忙起身問安,「朝貴人金安。」
「姜太傅!」謝鈴音瞧見姜常在也很高興,要拉著她一同用膳。
朝貴人琢磨著姜常在也是有話要跟謝鈴音說,她識趣的尋了由頭先走了。
姜聽容等朝貴人走後,才慢慢坐下來說話:「音兒,你今日的表現著實不錯,我聽說便是皇上也是對你滿口稱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