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定,若斂鋒劍宗就這麼將弟子交了出去,以後哪個還敢去這種宗門?】
【看施宗主的態度應該會護著弟子的。】
……
范宏德氣急:「休要狡辯,本尊能記住你自是因為你在我宗犯了大錯!」
「哦~不知所犯何罪呀?大家也都看得出我是個鍊氣三層的修為,這第三層還是昨天剛在復源宗山門外升的。這麼個鍊氣期的戳破天去能犯下什麼大錯啊?」
「你偷盜了我宗重要丹方!」
「哦~」時宣持續陰陽怪氣:「貴宗是把重要的丹方都放在柴房嗎?竟是能讓一個沒什麼修為的雜役給偷走了?」
周圍一陣鬨笑。
「自是你這小賊潛入我宗密室所盜!」
「哦~看來貴宗密室連個陣法防護都沒有,任由一個雜役來去自如啊。而且這雜役都進了密室了,竟只盜走了個丹方,貴宗密室難不成連個珍寶法器都沒有嗎?」
「你!」范宏德本以為時宣已死,並沒有提前做好遇到她的準備,說的越多漏洞越多,如今竟不知如何才能自圓其說。
他乾脆向前一步,手中聚力向時宣拍去,竟是打算當場擊斃了她!
圍觀的六宗弟子們齊齊發出一陣驚呼,能讓一宗之主風度全無的出手擊殺一名鍊氣期弟子,還是別宗弟子,這范宏德看來是惱羞成怒,真是連臉面都不要了。
眼前著一掌拍過來,施明修與舒元觀同時出手,對著范宏德就是一掌,雖然沒有拔劍,但劍修與丹修的實戰差距擺在那,范宏德一擊不成,反倒被打得後退兩步,登時怒到紅了眼睛。
「一言不合就痛下殺手,范宗主這事情做的可不地道啊,」施明修以一種保護的姿態站在時宣身側,看向范宏德道。
范宏德惡狠狠的看向時宣,有些後悔今日當眾同她對線,想讓她消失的方法有很多,何必硬剛,只是沒想到她如今竟是如此棘手。
今日是他衝動了。范宏德冷哼一聲,後退兩步回到神鼎宗的隊伍里,想要暫時將此事略過。
可誰知時宣竟在此時開了口:「不如我來講個故事吧,也算給在座的各位添個樂子。」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