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個房間裡放了兩排架子,看得出來,曾經是有過一些物件擺在這裡的,但現在被轉移了。
還剩下最後一間,時宣沒有猶豫的把門炸開,屋裡的情形卻讓時宣和林道子齊齊皺了眉。
剛才在拍賣場中搶了時宣養魂木的高瘦修士,此時正毫無聲息的躺在地上,似是死了有一會兒了。
時宣上前查看,被搶走的養魂木已經不在他的身上,儲物法器也沒了。掀開黑色外袍,裡面的衣服上果然印著眼睛的圖案。
這是發現不對,滅口自己人,斷尾求生了。
時宣在神識中溝通路慎之:「大師兄,可發現什麼陣法的跡象?」
「不曾,」路慎之道:「我沒有陣法的靈力波動。」
時宣轉身對林道子說道:「我們一路過來,這裡只有一條路,沒道理他們逃跑了我們卻不知道,定是有什麼別的通道而我們沒有發現。」
「已經打草驚蛇了,」林道子打量著地上的屍體,「他們應該有一套暴露後的應對方案。」
「為什麼不帶走這人,也沒帶走熊妖?」時宣提出疑問,按理說,若是有逃離之法,帶走熊妖和這名修士豈不是損失更小,畢竟金丹期也算是很高階的修士了,更別說那費了大力氣的妖熊。
林道子沉吟道:「也有可能逃離的方法有限制。」
時宣點了點頭,環顧四周沒有什麼新的發現,只得與林道子一同自來路返回。
回去的通道中,冷如風急匆匆的迎面趕來,見到時宣才有鬆了一口氣的感覺。
「圓臉大師!剛才我話沒說完您就追出去了,我見那一高瘦一矮胖的兩人,十分神似我在落隱宗時的兩位師兄。」
「哦?那高瘦的已經死了,你隨我來,看看倒底是不是。」
時宣帶著冷如風又返回最深處的房間。
高瘦修士面色慘白,看起來是斷絕經脈而亡。他顴骨凸出,臉頰消瘦,嘴唇卻很厚,面相十分有辨識度。
冷如風只一眼便認出他,「真是譚遇師兄!」
確認了他的身份,時宣問:「他與將你打傷的那幾個人是什麼關係?」
「是同一個師尊的師兄弟。」冷如風道,「包括那個疑似死在我手上的弟子,都是一個峰頭的。」
之前事情的來龍去脈,時宣已經與林道子細細說過,此時聽到冷如風這麼說,林道子正色道:「看來有必要去落隱宗走一趟了。」
「現在就去?」時宣問。
林道子搖頭道:「先回宗門,讓宗主下個貼子,該有的禮數還是不能少的。」
「那,師尊,我先回拍賣場一趟,晚點回宗門再去尋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