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這樣的說法,林道子無奈笑道:「這下半部門著實珍貴,價值與上半不可同日而語,為師忝為人師,竟還要從弟子手中取得功法……」
時宣直接將玉簡放在桌上,「這功法想要復刻簡單的很,要多少有多少,給師尊備上一份,師尊修煉好了也好指導我不是。」
林道子知道她是故意這麼說的,這弟子天資聰慧,入門到現在還沒有遇到什麼需要指導的,他只得在心中決定往後要再多給小弟子準備些防身的法器才好。
*
還有三日就要出發去落隱宗,時宣決定趁這個時間把拍賣行賣出去那三個丹田破損的給治了。
冷如風去安排時間地點,時宣則是進了銀霜裡面,在她一望無際的藥園子裡挑挑揀揀的選靈植煉丹,做前期準備。
到了下午她煉完了所需的丹藥從銀霜出來後,收到了冷如風的消息,來治療的一共只有兩個人,其中一個已經到了,他給安排在平價小鋪後院最東邊的房間裡,另一個還在路上,再過兩個時辰能到。
也好,時間岔開,一個一個來更好。
「第三個呢,為何只有兩個人?」時宣問。
冷如風道:「因為有一個人拍了兩個名額,說另一個備用……」
還帶這樣的?不知為何,時宣一下子就想到了土豪申無恙兄弟,這作風還真是如出一轍。
巧合的是,當時宣到達平價小鋪見到人,發現還真就是申無恙兄弟!
所以,拍賣場那壕無人性的五號包廂里是申家兄弟?這風格果然十分好辨認,壕就完了。
時宣抽了抽嘴角,鑑於此刻圓臉的身份沒有多言。她看向身強體壯完好無損的兄弟二人,問道:「你倆誰丹田受損了?」
倆兄弟十分有禮貌的先拱了拱手,照例是時無疾在後面當背景板,申無恙出面說話。
「大師,受傷的必非我二人,而是我們同門師兄,他就在屋內,大師裡面請。」
同門師兄?時宣心道這兄弟二人為了同門師兄都能這樣一擲千金?這是什麼感天動地的兄弟情!
裡屋床榻上果然躺著一個人,那人面色蒼白,氣息虛浮,看起來與一個病弱的凡人無異。
看得出來,這已經是接受過良好的醫治的了。
見兄弟二人引著一位女修進門,他這才反應過來,急忙想從床榻上下來行禮,但有些有心無力,時宣走到跟前時,也只將將撐起了身體。
「你不用動。」時宣道。
身後申無恙搬來一個方凳放在塌前,時宣順勢坐下,看了看這臉色蒼白的男子,問道:「何時受的傷,受傷前什麼修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