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宣立刻喜笑顏開,笑的臉上的梨渦都可明顯了:「感謝宗主打賞!宗主大氣!宗主英明神武,宗主氣度蓋世!」
施明修朝著林道子笑道:「快把你這個皮猴子拉走!」
林道子往嘴裡倒了一口小弟子給釀的美酒,道:「有點難啊。」
「你給她點好東西,她就跟你走了,快快快。」施明修揮了揮手,像是急切要把她趕走似的。
時宣撇撇嘴,這個宗主真是的,剛才還說人家為宗爭光,現在就嫌棄的不得了。
施明修不知她所想,不然定要為自己辯駁一番,他哪裡是嫌棄她,他是怕她再在他身邊繼續待下去,他的私房要不保!
丹、器兩項已經比試完成,再次休整一天,開始符籙項的比試。
斂鋒劍宗在符籙一項是絕對的弱項,以前出過一個自學成才的路慎之,曾經在符陣兩方面有過成績,剩餘的六宗大比里,輪到這兩項的時候,斂鋒劍宗一直都是純看客。
符籙的比試與丹器不同,並不是畫出符籙來讓評委們來評判誰畫的更好,而是將參賽弟子們畫好的指定符籙拿出來一起使用,看誰的符籙效果最好。
這一輪是落隱宗的強項。雖然前一段時間落隱宗出事損失了一批優秀弟子,但畢竟底蘊濃厚,在鍊氣與築基兩項當中還是落隱宗一馬當先,得了魁首。
然而到了金丹期上場,所有人驚訝的發現,時宣,她又上去了!
雖然完全沒有聽說過時宣會畫符,但從煉器比賽的經驗來看,她怕是來者不善啊。
觀眾們一下子來了精神,難不成,這時宣又要來這符籙比試中拿個魁首?
「還能再拿個第一?」
「怎麼可能?第一是大白菜嗎?說拿就拿,你怎麼不說後面陣法比試她也要去,個人對戰賽她也要去,拿到全部個人賽大滿貫?!」
「要是能那樣可就太好了,我女神要是拿了大滿貫,我請哥幾個去外面明香樓吃上一頓好的!」
「你還是做夢來的實際,五個第一,你倒也真敢想!」
「偉大的劍聖曾經說過:人有多大膽,地有多大產。只要敢想,拿完個人賽全部第一,再拿個團體比試第一也不是不可能的。」
……
此刻的時候已經走到場地中間,參加金丹期符修比試的所有人都在場地中有一塊自己的位置,面前放著一張靈木桌子,其上擺著畫符所用的符筆與硃砂,以及其它可能用到的輔助材料。
時宣取出會場上準備的符筆看了看,品階還不錯的,畢竟是煉器宗門。
其實後來她也曾使用煉器與畫符的技藝結合起來給自己做了一支符筆的,和琅琊宗提供的這支比起來,也差不了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