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米隨也帶著馭行宗的人和獸們選了個方向走了。
剩下的落隱宗,隊長陳啟原本在許久之前準備六宗大比的時候就計劃過,將困陣縮小帶在身上,進入團體比試的時候,可以一下子困住兩個宗門的人,他們即便以一敵二,也是很有勝算的。
但經過單人比試之後,他打消了這個想法,特別是在對上斂鋒劍宗的時候,一個丹、符、器、陣全精通的劍修,還是不惹為妙。
以前他還對自己在陣之一道的成就頗為自得,但經歷了玄機塔後,他才發覺,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一個劍修,成為了史上第一個通了玄機塔的人,若不是親身經歷,這事聽起來簡直就像是在胡說八道一樣,誰會信。
現在,要對時宣用這困陣……還是算了吧。
陳啟也沒行動,笑著同他們打了個招呼,也選了個方向走了。
就剩下斂鋒劍宗和琅琊宗了,時宣揚了揚眉毛,沖申無恙一笑,道:「不走是想先打一架?」
申無恙連連擺手:「大可不必!」
五個宗門就這樣「分道揚鑣」。其實申無恙留到最後才走,本想試著同時宣結盟,但想想時宣那炸了整個山頭的爆裂丹,倒底沒好意思開口。
結盟得互相用的著,而時宣似乎用不上他們,還是自力更生吧。
時宣帶著斂鋒劍宗的二十人往東南方向行進,這森林秘境中,參天大樹比比皆是,人類行走在其中顯得極為渺小。
而妖獸,不知隱藏在其中的哪裡,一行人走了半天都沒有看到一隻妖獸的身影。
「這妖獸都躲哪去了?」盧文星疑惑的發問:「還是說這個秘境當中根本就沒有妖獸?」
顧良策道:「妖獸定然是有的,我們大概是沒有找到地方,或者說,是不是我們這個方向不是妖獸出沒區域?」
時宣想了想,總是這樣漫無目的的往前走也不是個事,還是得想辦法把妖獸引出來。
妖獸這種東西,獸潮的時候你想讓它們出來的少一點,它們成群結隊的往外冒,這會兒想讓它們多出來幾個,卻一個都沒有了。
精神頭真是沒長在正經地方!
但也不是沒有辦法。
「先停一下,我煉一爐丹。」時宣停下來道。
她取出天元丹爐,就地升起地心火開始煉起丹來。
這一隊二十人都是對時宣極為信服的,別說她要煉丹,今天她就是說要停下就地睡一覺,他們也會無條件支持。
時宣取的是一味極為特殊的靈植,名為春情花。一聽這名字就知道是做什麼用的,妖獸們若是受了這丹藥的影響怕是再也無法繼續安穩的苟著了。
時宣想的是,如今天氣寒冷,妖獸們怕是不願意出洞,正應該給他們增加些春意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