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這些弟子們做的遠遠高於預期,不但破了大陣,將他們放出來,並且分工明確的有攻有守,連逃跑的敵人都想到了,還派了專人圍堵!
全興一眼便看到了自家弟子孫紹行,再加上現場陣法的痕跡明顯,全興便自然而然的認為這次圍堵是他們落隱宗弟子所為。
他上前幾步,走到弟子們身前道:「好!這次的事,做的漂亮!不愧是我落隱宗弟子!」
孫紹行向全興拱手施禮,正色道:「稟宗主,弟子不敢居功,這次的安排是斂鋒劍宗的時宣所為,她組織了我們全體,分組布置了這些困陣與迷陣。」
全興的笑容在臉上凝滯了一瞬,這次的事是他們落隱宗的,他們也算是主場,可師長們被時宣放出來不說,連弟子們都聽了她的指揮……
如果這樣的話,剛才的那句「不愧是落隱宗弟子」就顯得突兀了。
全興乾咳了兩聲,眼睛掃向弟子們的隊伍中,沒有看到自家這一代弟子的領頭人物陳啟,於是問道:「陳啟何在?」
難不成他在別處布陣,還沒有趕過來集合?
孫紹行仍是沒什麼表情,平靜陳述道:「陳啟剛到這裡就衝進宗門幫忙了。」
全興……
他突然想起,剛才旁邊有人問有沒有人受傷,回話的人說只有復源宗宗主呂長逸受了點傷,是因為要救兩名弟子,成為了被困的所有人當中唯一受傷的人。
全興當時要去看賊人有沒有得手走得急,便沒有更多的關注此事,如今想來,這被救的兩個弟子,可別是他們落隱宗的吧……
怕什麼來什麼,這兩名弟子可不就是落隱宗的陳啟與另一名與他一同進入的弟子……
此時的時宣,已經沒有什麼緊迫感。
師長們一放出來,應該就沒有她什麼事了,周圍那麼多高階修士,已經分別前往不同的方向探察情況去了。
而時宣閒著無聊,正巧就看到了癱坐在地上受了傷的陳啟。
陳啟的情況看起來十分狼狽,他渾身是血的靠牆歪著,甚至連給自己一個清潔術的力氣都沒有。
那升龍陣,困陣套著殺陣,對於那些化神期的修士造不成什麼傷害,但對於他這個金丹來說,屬實過於強大了。
此時的他,發覺眼前落下一片陰影,抬了抬眼睛,發覺是時宣,整個人明顯的僵了一下。
此刻的他這狼狽模樣與之前與時宣叫板時的生龍活虎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想想他剛才都說了什麼?他說時宣是個貪生怕死之輩,他說時宣就是不想來幫他們落隱宗的忙,只是做做樣子……
陳啟想著,還不如此刻真的暈過去呢。
時宣見他的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紅,再看看這一副可憐 的模樣,他如今真是太令人同情了。
所以,時宣決定多奚落他幾句。
劍聖曾經說過,趁他病,要他命,這話真是至理明言……
「喲,這不是英勇果斷的陳啟嗎?怎麼成為副模樣了?」時宣的第一句話就是陰陽怪氣,讓本就窘迫的陳啟更是恨不得找個地縫把自己塞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