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事實擺在面前,身上的疼痛時刻提醒著他,眼前的一切都是真的,不是做夢。
可是憑什麼啊,她憑什麼受了道符攻擊還能毫髮無損,而他自己即如此形容狼狽!要知道,時宣正處在爆炸的中心!
正當季烈氣急攻心的時候,時宣卻轉了過來,笑意盈盈的看向他們。
「誒,這不是火球兄嘛,好久不見啊!」時宣一臉真誠的看著季烈,「不打不相識,今日你們雖敗了,需要撤離,看開點,就當朋友間的互相謙讓了!」
「噗呲。」圍觀的人里已經有不厚道的笑出了聲。
季烈更氣了,蒼白的臉上都憋的有些紅。
火球兄是什麼鬼!還有,誰是你朋友!他才沒有這樣的朋友!
最好小隊的隊員們此時才從震驚中回過神來,他們就說,這樣有本事的隊長怎麼會就在小小的一個爆炸中出事!
這個爆炸的大小在最好小隊隊員們心裡就是隨時變化的,剛才擔憂時,這個爆炸大的不得了,而現在看到隊長安然無恙,又開始鄙視這個小爆炸起來……
「哈哈哈火球兄笑死我!」陳啟回過神來之後只覺得神清氣爽,說話也更加有了底氣。他向前走了兩步,雙手攤開,向著赤炎隊的方向得意道:「我說什麼來著!我剛才說什麼來著!哈哈哈哈!」
赤炎隊的隊員好氣,但誰讓人家隊長爭氣。
這是真給面子啊,讓她破冰而出她就破冰而出,好歹是個隊長,就不能矜持點!
季烈氣的想要吐出一口老血。他一個金丹大圓滿都已經這樣了,她一個金丹七層,怎麼還可以生龍活虎毫髮無傷!
時宣還在笑盈盈的看著他,在季烈看來,她的表情就好像在催促他,兌現讓出地方的承諾似的。
突然間,他難以置信的睜大了眼睛。
不對!這個時宣,她已經是金丹八層了!她竟然,不但沒有受傷,反而進階了!!!
季烈只覺得自己的心靈受到了暴擊,他這會兒又有些恍惚,是不是他還沒有清醒,這一切都是他的幻覺!
被合體期道符炸完還給她炸進階了?!這話說出去鬼都不信!
時宣向前走了兩步,身上進階的光暈隨著她的動作漸漸消散了。
隊長平安歸來,最好小隊的隊員們都高興壞了,七嘴八舌的說著閒話迎接她。
「我就說!咱們隊長如此英明神武,還能怕那麼一個小小的爆炸?」
「你可拉倒吧,剛才也不知道是誰,說那個爆炸是什麼生平僅見,威力無窮……」
「隊長到底在水下哪裡,張瑩心下水找了你七回都沒找到。」
「隊長的事哪能用常理來推斷,總之就是沒事了!」
「剛才他們都可擔心了,幸好只是虛驚一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