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連最不著調的二師兄都開始奮鬥了,這個時候突然就顯出唐濃來了。
從前大家都是鹹魚,擺在一起都一個樣,誰也別笑誰。
但現在只剩她一條鹹魚了,一眼望過去便格外顯眼。
唐濃真的不想當這個顯眼包!
時宣笑道:「那我可在外域等著三師姐咯!」說完還給她留了幾瓶修煉用的丹藥,用意不言而喻。
時宣同路慎之還是走了,唐濃眼睜睜看著二人離開的背影,再看看手裡的丹藥,終於下定決心,先把心愛的靈食放一放,修為提上來同大家在外域競技場匯合了再說。
由於兩個人的昏迷,在林道子的要求下又休息了三天,離開時距離時宣離開外域已經過去五天了。
時宣特地選了個清晨過去,御劍到駐地中途遙遠,越早越好。
到了駐地,已經是半下午了。但此時的駐地一片寂靜,完全沒有任何動靜。
時宣皺了皺眉,這很不正常。
平時就算弟子們出去做任務,長老們還是要守在駐地的。
時宣放開神識搜索,在議事大殿看到了一位長老。她連忙過去問了一下大家都去了哪裡。
那長老道:「人都去中央浮空島了,我們有一位弟子挑戰了冠軍小隊的陣法師。」
這位長老的話一出口,時宣第一反應便是盧文星。
她才走五天,這樣衝動去挑戰別人的,這個隊伍當中,只有盧文星和陳啟。而陳啟,在她這段時間不間斷的教育下,衝動的毛病已經改了許多。
想到這裡,她急忙轉身向外走。
「大師兄,我們走,去中央浮空島!」
路慎之對這裡是完全不陌生的,在別人不知道的時候,他在這裡的時間其實是同最好小隊的人一樣長的。
二人急急趕到中央浮空島,此時,這裡所有有空的人都集中在了演武場。
就如同時宣所想的那樣,在場上同人對戰的不是盧文星是誰!
時宣帶上路慎之,找了個空位站好。此時場上已經開戰,想要阻止是阻止不了的。
同盧文星對戰的正是鴻蒙隊的錢征。
盧文星自前幾天血脈之力覺醒,剛升到金丹大圓滿,而錢征已經是元嬰一層了,並且在元嬰一層已經有一段時間了。
兩個人對上的原因,不用人說,時宣已經在腦內猜了個七七八八。
無非是與鴻蒙隊的人語言上有衝撞,被人激了兩句,便衝鋒陷陣了。
場上不知打了多久,此時看著是盧文星占了上風,但時宣完全不敢大意。一個金丹大圓滿對陣一個元嬰一層,雖說只是差了一層的修為,但金丹與元嬰本身就是一道巨大的鴻溝。這一階差的,比同級別差五層還要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