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此以往,更加養成了他們驕傲的性子,從不認為在這外域競技場會有隊伍的實力可以超過他們。
至於上次在時宣這裡吃的虧,則是被他們歸結於運氣。時宣只是一時運氣好,提前做了準備,這才把他們困在陣中。
可這一次,鴻蒙隊明顯感覺到了不對勁。
這一支小隊,他們取名叫做最好別與我們作隊,這樣狂妄欠收拾的名字,本以為會是一群只知道說大話的新人草包。但打起來才發現,這些人,也許是真的有些狂妄的本事在身上。
嚴令禕面色有些不好看。這些螻蟻們浪費了他們太多時間。
他看得出來,許多隊員們都有些急躁,想要一下子打敗對手卻不得其法。明明每個人的實力都十分不俗,可就是無法將那些各方面都不如自己的新人打敗。
他們有種硬拳打在棉花上的挫敗感,不疼,但鬧心。
這樣下去,他們怕是要更加急躁。
嚴令禕沉聲道:「李安、陳歷協,你們倆個攻擊時宣。」
這是鴻蒙隊十分罕見的在戰鬥中由隊長出聲指揮的時候。只是一句話,卻足以見得他們這一場戰鬥打得艱難。
被點名的李安與陳歷協看了隊長一眼,也聽了他的命令,轉身攻向時宣。
這二人都是元嬰修為,兩個元嬰合力攻擊一個金丹,這種事說出去怕是都沒有人會信。
而嚴令禕自己,則是專心去對付路慎之。
三個戰力最強的分出去之後,剩下的一波人對陣被時宣集訓過的最好小隊攻防陣,更加無所適從,被那進退有度的一波人打得節節敗退,有些難以支撐。
而攻擊時宣與路慎之的三人也很快發現,他們陷入了一種奇怪的怪圈。
時宣與路慎之二人明明看似被他們打得毫無還手之力,已經四處逃竄,但很奇怪的是,作為占了上風的攻擊方的三個人,卻莫名感覺到比剛才還要憋屈。
一種自己分明占盡優勢卻根本沒有傷到對方分毫的感覺。
怎麼說呢,就感覺,他們似乎逃竄的遊刃有餘……似乎每到他們要放大招的時候,這兩個人總是能夠沖入其他隊員所在區域,讓他們束手束腳,投鼠忌器。
這樣過了兩刻鐘,嚴令禕終於沒了耐心。他大喝一聲:「火牆!」
隨著他的話音,一道十餘丈長的火牆沿著時宣與路慎之活動範圍騰空而起。
那火苗一下子躥得老高,映的整個天空都紅彤彤的一片,讓本就炎熱的火山頂更是灼人了幾分。
這裡按說是火系法修的天堂,因為這裡的火靈力豐沛,而別的靈力幾乎枯竭,是屬於五行失衡的地帶。
就如同現在,所有非火靈根的修士,每隔一段時間就需要吃下補靈丹,而火靈根的修士卻都越戰越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