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如今失了沖虛陣,戰鬥力本就大打折扣,如果再被踢出隊伍,他這一次的外域之行,這一年時間,怕就是白玩了,什麼都沒有得到。
於是怎麼才能重新得到隊長以及隊員們的信任就成了錢征目前最為要緊的事,他幾乎是日思夜想,想要尋求解決目前困境的方法,與此同時,也越來越痛恨時宣,就是她,使用了離間計,把他和團隊搞到了如此地步!
這一回,在這讓他失去信任的夜麻浮空島上,兩名修士的爆體身亡讓他突然有了一絲別的想法。
若是時宣掉進去就好了!若是他把時宣推下去就好了!這樣的話,既能向隊長和隊員們證明他的立場,又能解決掉他痛恨的時宣,一舉兩得,豈不妙哉!
想到這裡,他再也坐不住了,走到嚴令禕身邊,同嚴令禕小聲說道:「隊長,為了證明我的清白,我決定去解決了時宣!」
嚴令禕看了他一眼,沒有說話,似乎是在評估他說的話是真的還是假的。
錢征的表情十分嚴肅,他看著嚴令禕的眼睛,說道:「隊長,相信我,這一次,我定讓時宣有來無回!」
很顯然,他是從這兩個爆體身亡的修士身上找到了靈感,他知道嚴令禕也十分想要解決掉時宣,特別是如今她竟打入了前十。
她還只是個金丹九層的修士,若哪一日她再進階了,便更加不好對付了。
上一次從她手裡買到元嬰丹,這說明她的手裡至少還有一顆為自己準備的,若有朝一日她再結了嬰,那天驕榜第一的位置是誰可就不好說了。
嚴令禕想起大先知說過的話,在元嬰初期他會遇到一個天賦比他還要強大的對手,他此時突然有些相信了,這人會不會就是時宣?很有可能。
大先知讓他不要同此人交惡,可他與時宣是萬萬不可能交好的。
一山不容二虎,時宣已經威脅到了他的位置,若是能在她成長起來之前殺了她,倒不失為最好的解決方法。
外域競技場的規矩本是不允許殺人的,但此時在這裂隙旁,所有人都看到進了河流中的人會爆體身亡,時宣貪心不足,自行跳進去也不是沒有可能。
退一萬步講,就算被人發現時宣不是主動跳河的,那這口鍋也有錢征來頂著,同他嚴令禕有什麼關係。
嚴令禕回視著錢征的眼睛,仍是沒有說話,但卻微不可察的點了點頭。
錢徵得到了隊長的回應,衝著嚴令禕重重點了點頭,然後朝著下遊方向跑去。
他已經看到時宣和她的最好小隊就降落在下游不遠處,應是沒多久就能看到。
錢征一邊跑,一邊給自己貼了幾張隱身符以及斂息符,所有可以隱藏氣息的手段都用在了自己身上,果然,在他所過之處,那些修士們都沒似乎沒有發現他,完全沒有任何反應。
時宣就在下游不遠處,此時的最好小隊大部分隊員都在分散著四處探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