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個屁機會,他都吐血了,時宣還和沒事人一樣。他都連發多少招式了,普通人在這樣強大的攻勢面前哪裡還能像時宣一樣站著?現在正好反過來了!」
「我現在就是好奇,時宣是怎麼在多重火牆和炎爆當中完好無損的躲過去,並做到反擊的。」
……
場外的人看不清楚,但嚴令禕卻清楚的很。
時宣在被火牆包圍的時候,不知用什麼方法破壞掉了他的一小段火牆,令他的火牆從中間斷開,而時宣自那斷口出來之前,便開始對他發難。
他能做到連續施放五個強力法術,而時宣做到連發五劍比他更要輕鬆。
密不透風的水屬性劍意將嚴令禕包圍,就好像他的火牆圍住了時宣那樣,但時宣可以破壞掉他的火牆,但他卻無法破壞掉時宣的劍意!
儘管他已經祭出了四件法器護住自己四周,但還是被時宣劍意傷到了。
其實他傷的不重,與他這微小的傷勢比起來,他在信心上受到的打擊才是更致命的。
嚴令禕做為這一代公認的最具實力的選手,他的殺手鐧還有很多,他還有許多厲害的連招沒有施展,他的烈火穿雲,也曾讓他戰勝過比他高上三小階的敵人。
但是此刻,在笑意盈盈的時宣面前,他卻生出一種自己再如何也無法戰勝她的感覺……這才是最可怕的!
時宣不止攻身,她還攻心!
嚴令禕往口中塞了一顆回春丹,此刻的他,在這樣的情況下,已經輸了一成了。
繼續打下去,勝了也不太光榮,敗了就更加丟臉。
但如果不繼續,更無法收場。
時宣站在原地沒動,微笑著看他吃了丹藥,擦了嘴角的血跡,重新投入戰鬥。
這一次,嚴令禕完全沒有留後手的想法,略過那些普通的招式,直接把他威力最大的一招拿了出來。
「烈火穿雲」!嚴令禕大喝一聲,雙手飛速結印,然後猛的向前推去。
這一招,是他壓箱底的絕招,多少次戰鬥中,越級比鬥勝利的關鍵,也是他的成名絕技。
這一刻,自嚴令禕身上發出的澎湃火靈力,厚重到將兩人中間的空氣都染紅了。
只是頃刻之間,成片的火焰在兩人中間燃起,遠遠看上去,就好像整個演武場中間突兀的著起了大火。
火勢自嚴令禕身前快速向時宣衝去。
只一瞬間的工夫,便來到時宣近前。
而這樣可怕的大火,還只是他的障眼法。藏在這一幕火焰當中的,是九枚火彈。
當這火焰近身,便是這九枚火彈爆炸的時候。
這種火彈是嚴令禕提前煉製好的、凝結了他火靈力精華,又混合了號稱修真界最暴烈的熾燧石。它爆炸的威力,甚至可以將方圓幾里都夷為平地。
這樣的攻擊,同輩弟子中可從沒有人能抗得住!
那巨大的火雲轉瞬間便到了時宣眼前,帶著要烤化一切的熱度,甚至都沒有給人留下反應的時間,便在時宣身前轟然炸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