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從沒有哪一刻,像現在一樣希望宗主就在宗門之內。
然而自從兩年前范明珠入魔出走,宗主便極少得見人影,整日在外尋找女兒的線索,整個神鼎宗如今一盤散沙。
今日被人打上門來,幾乎算是騎在臉上打,都沒有還手之力,令人扼腕痛心。
他不禁有些懷疑,難道他們神鼎宗就這麼沒落了嗎。
斂鋒劍宗的人理解不了他的想法,一頓輸出,毀掉幾座建築物之後,他們再次撤退了。
可是此時,人雖走了,他們卻絲毫不肯掉以輕心,護山大陣遲遲沒有關閉。
直到夜幕降臨,天色完全黑了下來,神鼎宗的長老們才商議著把護山大陣給關了。
萬萬沒想到的是,這漆黑的夜裡,他們關閉大陣不過半個時辰,斂鋒劍宗的幾人再次從天而降,再次襲擊了他們的主峰。
幾次下來,他們的主峰已經被破壞殆盡。
當神鼎宗第三次升起護山大陣,斂鋒劍宗幾人又消失了。
這種感覺真是糟糕透了!
柯前松已經用傳音玉通知了范宏德以及在外遊歷的煉虛期長老們。
范宏德完全沒有反應,但有幾個煉虛期的長老已經在趕回來的路上。
可他們最快的也需要三天時間。
柯前松無奈,只得一直開啟著護山大陣,等著宗門裡的高階修士回來。
而此時的施明修等人,已經打道回府,返回到斂鋒劍宗了。
回去的路上,盧文星不服氣的說道:「范宏德這老狗,害的小師妹生死不知,難不成就這麼算了?」
施明修看了看他,無奈的嘆了口氣,道:「算是不能這麼算了的,但現在還不是好時候。我們剛才前去攻擊他們,是打了他們一個措手不及,如今他們吃了兩次虧,這護山大陣怕是撤不了了,而且如今他們定是要搬救兵的,我們也不能坐以待斃,先回宗去,重新商議對策。」
盧文星不想商量對策,他只想一下子殺他們個片甲不留。但想也知道這是不可能的,盧文星只得暗暗生氣,一雙劍眉擰得死緊。
同盧文星站在一起的其他三人也是一副憂心忡忡的樣子,看來對於時宣的情況,他們還是十分擔憂的。
施明修見狀繼續說道:「我自宗門趕來的時候,特地去看了時宣的魂燈,雖然波動明顯,但並沒有熄滅的跡象。你們就放心吧,總要對你們小師妹有些信心。」
聽到施明修這麼說,這四個小的才總算是偷偷鬆了口氣。
在那樣的情況下,本身就已經受到了范宏德攻擊的影響,又毫無準備的落入了時空裂隙當中,可以說是九死一生了。
反過來說,或者正因為落入困境的人是時宣,這才得以生存,贏得了這一線生機。
被他們擔心著的時宣如今正處在一片茫茫虛空之中,這裡沒有白天黑夜,也沒有東南西北,放眼望去一片茫然。
虛空之中唯一能顯示出存在感的東西,就是尖刀一樣的罡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