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是她覺得那魔物只在原來的區域出現,換了地方就沒有魔物攻擊她了?
可真是白日做夢。
范明珠呵呵笑道:「怎麼樣?這魔淵的滋味還不錯吧,昨天晚上是不是十分享受?」
時宣轉頭面對著范明珠,微微笑道:「別說,還真是不錯的,多謝款待了。」
范明珠根本就不相信她是真的這樣想,畢竟昨天晚上她可是親自來看過時宣的「慘狀」。
「呵,嘴硬!」范明珠只當她不肯在自己的面前露出弱勢來,「你能享受到,那可就太好了。另外說一句,別做那些無用的掙扎了,就算換了地方,也改變不了什麼!哈哈!」
時宣挑了挑眉,心道範明珠這結論,似乎從邏輯上看也沒有什麼不對。
那便讓她高興一下又如何。
時宣點了點頭,笑道:「那可多謝你的關心了,但是我覺得,你還是多關心一下自己比較好。」
她說著,一劍揮向范明珠。劍勢在空中破開一道淡紅色的光芒,直直衝向范明珠。
范明珠已經今非昔比,已經是達到了魔將修為的魔修,也就是相當於修真界的煉虛期,和林道子相當。
對於時宣這個化神二期的修士,她完全沒有放在眼裡。
此時的她,只當與時宣在玩一次貓和老鼠的遊戲,她是那隻貓,而時宣就是那隻老鼠。
貓沒有玩夠之前,是不會一下子咬死老鼠的。
所以,在時宣一劍劈過來的時候,她根本就沒有想要和時宣對戰。
她極速後退,口中哈哈笑著,完全沒有把時宣的攻擊當回事:「哈哈哈哈,我就先不陪你玩了,這裡陪你玩的東西多了去了,你慢慢玩吧。」
她說著,便從原地消失了,只剩下時宣一人站在原地。
時宣沒有想要去追她,此地范明珠是主場,她還不想輕舉妄動。
讓范明珠以為她正在被魔物同化也沒什麼不好的,放鬆她的警惕性,讓她以為自己正在經受折磨,也是一種爭取時間的方法。
因為時宣突然有了一種大膽的想法……若是這魔淵是魔氣之源,那麼她將這裡的魔氣耗盡,會造成什麼後果?
她想知道。
而這,需要不引起范明珠的戒心。
於是,當第二天晚上范明珠再來的時候,便看到時宣比前一日更加手忙腳亂。
她在一團黑霧中奮力的扭動,手中的劍左一下右一下,毫無章法的胡亂揮動著,看起來支撐得十分艱難。
范明珠嗤笑出聲,就這,還一直嘴硬,真是倔強啊。
這到了晚上不就原形畢露了。
看她被魔物折磨,范明珠心裡快意極了。
時宣是發現了范明珠的靠近才開始誇張的表演的。
想當年,她的演技也曾讓她在黑市的比斗台贏了一大筆靈石。
多年不曾演戲,也沒見生疏,還是如此渾然天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