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宣輕描淡寫的笑道:「你是想問,時百萬是不是我?」
嚴令禕露出了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有些凝重,也有些塵埃落定的感覺。
「為何要毀壞這棟建築?」嚴令禕正色問道。
「與你有什麼關係?」時宣在金丹時便不將他放在眼裡,更何況如今他的修為已經落後了那麼多,「難不成,你們又要在這裡尋什麼火源珠不成?想像上次夜麻火山一樣來搶地盤?」
若說剛才盧文星說話扎心的話,時宣這時提起夜麻火山簡直就是在明晃晃的打臉了。
夜麻火山發生了什麼,怕是對於鴻蒙隊的人來說是永生難忘的。
自以為以壓倒性優勢對付一群新來的,沒想到最後卻被別人反殺,除了幾個主力隊員跑了出去,其餘的全部被俘。
最後鬧得宗門長老親自來找乾元大陸的駐地要人。
而且這裡,也是錢征與嚴令禕決裂的起點,時宣這話也讓錢征面色難看了起來。
而且說起夜麻火山,他們還在那裡做過把時宣推下裂隙的事,結果卻讓她在裂隙中得了天大的機緣……
一句話,讓三個人都想到了不好的體驗。即便是沒什麼關係的談瀧雲,也被關到暗無天日的活物空間,被人像牲口一樣對待過。
時宣是記仇的,他看著三人不怎麼好的臉色,一派輕鬆的笑道:「推我的人就是你們吧,不管你們承認還是不承認,我就是這麼認為的。」
隨著她的話音落下,整個人也突然有了動作,一道劍光閃過,竟是直奔對面三人而去。
他們不是問她為何毀壞這棟建築嗎,現在她就要告訴他們,不但是建築,她還要打人!
這一劍就是因為他們推自己的事而復仇的。
這仇怨不需要他們承認,時宣認定了就好。
不管她在那裂隙之下得到了什麼,他們的初衷就是要置時宣於死地的。
錢征萬萬沒有想到,時宣竟是一言不合便開打,這一下打得他措手不及。
還是站在最前方的嚴令禕祭出防禦法器,把三人護在其中。
嚴令禕也是沒有料到時宣竟是這樣的混不吝,在他的印象中,這些正經的道門弟子,都是極為穩重的性子,凡事最願意講個理字。
就算認定了他們的仇怨,也定是要同對方掰扯一番的。
一言不合就動手,那是邪門歪道才有的行徑。
可時宣就是動手了。
沒有別的辦法,嚴令禕三人只得匆忙應戰。
三人拿出看家的本領,但毫無意外的落了下風。
別說時宣的修為現在比他們高出那麼多,就算是從前落後於他們的時候,又何曾怕過他們!
時宣其實並沒有用出全力,她也在試探。
這三人突然出現在這裡,定然是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