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宣本想立刻毀了這鎮魂罈,但轉念一想,反正此刻陣法已經被破壞掉了,這東西毀不毀也沒什麼區別了。
她將這鎮魂罈收進銀霜當中。
銀霜裡面之前小院裡的那幾排架子,如今擺的都是她的收藏,琳琅滿目,比之前要熱鬧很多。
當時宣回過神來去看盧文星的時候,發現他已經不知在何時恢復了清明。
但這個時候,盧文星的表情看上去說不上為什麼,就是覺得與平常有些不同。
「二師兄?」時宣試探著問道:「你感覺怎麼樣?」
盧文星看向時宣,眸中帶著些複雜的神色,那是時宣從來沒有在盧文星身上看到過的。
她猛的看向辛釋,辛釋還是那個辛釋,所以不是被辛釋奪舍。
那……
時宣轉頭對著盧文星厲聲道:「你是誰?!」
盧文星看著時宣,勉強笑了一下,道:「是我,二師兄。」
聲音還是那個聲音,但是語氣上卻帶著令時宣不熟悉的調調。
怎麼說呢,就盧文星每次說話的時候,莫名就帶著些興奮勁兒。但是現在的「盧文星」沒有。
但若說他被奪舍了,也不像。
畢竟他與時宣是有契約的,若是變了個人,時宣第一個便能夠得知,怕是連契約都會直接失效了。
時宣盯著現在這個陌生的「盧文星」,道:「怎麼回事?」
「說來話長。」盧文星一副不知從何說起的樣子。
這種表情是不可能在正常的盧文星身上看到的。
若是你讓他說點什麼,他能不停的說個三天三夜,哪裡有什麼不知從何說起這一說。
時宣也沒客氣,不耐煩的催促道:「那就長話短說。」
「盧文星」似乎被時宣說的愣了一下,但也十分好脾氣的沒有惱火。
「還是我,」他想了想,組織了一下語言,道:「只是從前魂魄有失,所以……」
時宣一下子就明白了過來,周圍的老祖和師長們也是如此。
此刻,盧文星話音一落,周圍便是一陣議論聲。
「不是吧……難道剛才從罈子里放出來的……正好補了他的魂魄?」
「怪不得我總覺得斂鋒劍宗的盧文星有些過於活潑了,原來如此……」
「只有我覺得還是活潑一點更好嗎?他現在的樣子,有點不習慣。」
「不對,神魂哪有隨意修補的,又不是煉器。不是自己的怎麼可能補上!」
「難道……盧文星不是說只有五十歲嗎?」
……
一陣陣議論聲傳到盧文星和時宣的耳中,盧文星也沒有去反駁和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