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丘越想臉色越黑,看向林予柒的眼神也愈發嫌棄。
「額,我……」
「我們只是協議結婚啊,時暮白也沒說她要搭進去這麼多錢啊。」女人內心os道。
不知道怎麼回答的林予柒看向時暮白,「對呀,時……」女人已經到嘴邊的「總」字在時暮白那不善的眼神下硬生生拐了個彎。
「……暮白,我們為什麼沒有婚禮呢。」最後那幾個字隱約還帶著些咬牙切齒的味道。
「我問你呢!你看(慕慕幹什麼?)」
還沒等邵丘說完,接收到林予柒信號的時暮白就開了口,「隱婚,自然是不辦婚禮的。」
「外公,您知道就行了。我也不想大費周章。」男人走過去扯了扯老爺子的袖子,語氣也是輕聲細語的,很明顯是在撒嬌。
時暮白從十歲開始就不這樣撒嬌了,平常也就偶爾說話的時候能流露出幾分撒嬌的語氣。
「這次為了林予柒,我真是犧牲大了。」男人心想。
瞧著時暮白這一副急著給林予柒開脫的樣子,邵丘心裡不免湧起一團火,面上卻是沒有什麼反應。
「行了,你就護著她吧。嫁出去的男兒潑出去的水,看你那心急樣,我還能吃了她啊!」
老爺子沒好氣地說道,但顯然對他的撒嬌還是很受用的,嘴角已經有些上揚的趨勢了。
「慕慕,既然你們兩個人你情我願的,外公也不願意棒打鴛鴦。」
「你騙外公這件事我就不計較了,現在,你先去廚房吃飯。我和她單獨說幾句話。」
邵丘眼神示意了下林予柒,臉上一副「你留下」的表情。
聽到老爺子的話,時暮白心裡不禁為林予柒捏了把汗,但為了讓這件事過去,他一時也顧不了那麼多了。
「左右她都是個女人,應該沒什麼大問題。」
同情的看了一眼因為邵丘剛才那句話已經愣在原地的林予柒,時暮白還是乖乖地去了廚房。
「她自求多福吧,外公這口氣總是要出的,大不了,以後吃完飯都我洗碗。」時暮白心想。
「如果可以選擇的話,那還是讓外公把氣撒在她身上吧,我可是一個孕夫呢。」男人又在心裡給自己開脫。
客廳里。
孤零零獨自面對邵丘的林予柒,一臉苦澀,「唉,為什麼受傷的總是她。」(X﹏X)
「爺(爺)」
「爺什麼爺,既然都和慕慕結婚了,我也不會針對你。跟他一樣叫我外公就行了。」
話聽著是挺好的,但老爺子明顯還沒緩下來的臉色還是讓林予柒大氣都不敢喘。
「但是吧,」邵丘的話鋒一轉,「慕慕不在意那麼多,我這個做外公的不能不為他考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