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女人看不到的地方,他會把自己關在臥室,也睡不著就那麼躺在床上望著天花板。在想女人此刻在幹什麼,她會不會想自己。
但這個本就岌岌可危的平衡不意外地在那一天被打破了。
又是一場酒局,雖然林予柒說自己酒精不耐受,但還是不可避免地喝了幾杯。
期間某個領導臉色頓時看著就不太好,但女人有自己的底線,『再喝暮白就能聞到了。』
偌大的包廂不止有領導老婆子,還有領導叫來的小哥,林予柒只是乖乖地在自己的位置坐著,扮演一個陪同者的角色。
但那緊蹙的眉眼昭示了主人現在的心情,她真是不太能理解這些她們喜歡的紙醉金迷,『太混亂了。』
又過了會兒,她和另一個實習的女生終於找了個由頭出去了,林予柒只覺得外面的空氣真是太清新了。
但很顯然不是所有人都想遠離,唯一的男實習生主動留下來了,而女人也能清楚地看到他眼裡的野心。
『真的不會後悔嗎?』
搖搖頭,林予柒打車回了公寓。
時間有點晚,但她提前已經和男人說過了,讓他先睡。
結果剛進門,打開玄關的燈,她就被嚇了一跳。
「暮白?你怎麼不回臥室睡覺啊?而且連燈都不開?」
把沾上了酒味的外套掛好,女人朝著他走去。本來想把他抱回臥室,但還沒等她走近。
時暮白就捂著嘴,臉皺的像個包子,「停!不許靠近我,你去洗澡。」
這才想起來可能是自己身上有酒味,她急忙說道,「好好,我馬上去。」
「你快去臥室休息吧。」
不只是酒味,他還聞到了香水味,一般只有男人才會用香水,何況還是那樣甜膩的味道。
時暮白沒懷孕以前也用,不過是清新的古龍水味道。他緩了好一會兒才把心裡那股噁心勁給壓下去。
而另一邊,林予柒洗了個戰鬥澡之後出來卻發現男人不在,又趕忙到客廳找人。
「暮白,怎麼還在這兒?是失眠了嗎?」
她刻意壓低了聲音,溫柔細語,女人能感受到他心情似乎不太好。
走近把時暮白抱起來去了臥室,這次他倒是沒抗拒,就是臉色還不怎麼好。
終於後知後覺意識到自己這幾天有些忽視了自家老公,她試探著開口,「是因為我最近沒時間陪你所以不高興了嗎?」
「你會喜歡那些更年輕的小男生嗎?」
男人不答反問,偏偏臉上的表情還認真的不得了,不問出結果不罷休的樣子。
林予柒只覺得好笑,「你在說什麼啊?暮白。我只喜歡你啊,你是我老公,我愛不愛你你不知道嗎?」
她真的是被氣笑的,『哪來的這種無厘頭的問題,也太荒謬了。』
「怎麼了,又開始胡思亂想?就因為這睡不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