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剛出口,時暮白馬上變臉,身上釋放著冷氣。看向微眯著眼的女人,似乎在想回家讓她跪什麼比較好。
「這是我老公,我們可是結了婚的。」
周圍的溫度瞬間恢復正常,連司機都在心裡吐槽,『這丫頭說話大喘氣可不是好習慣,她看著男人剛才那眼神,分明是想刀了她。』
「讓您見笑了,她喝了點酒,腦子不太清醒。」
看出她臉上的尷尬,他解釋道。
「沒事沒事,這丫頭看著就是知道疼丈夫的人。」
女人多半是在說客套話,但他卻不自覺想起當初自己快生的那段時間。
因為是雙胞胎,腿部水腫很嚴重,她就特意學習了按摩手法給他按摩,晚上起夜也是抱著他出出進進,從來沒有不耐煩。
偶爾幾次看她睡得熟沒忍心叫醒她,第二天這人還跟他鬧脾氣。
「嗯,是挺好的。」
將她滑落到臉上的髮絲撥到一邊,時暮白握緊了些兩人交握的手。
『這傢伙,眼睛都閉上了,倒是不忘握住他的手。』
很快就到了公寓處,他自然是抱不動女人。
帝國的女人肥胖的很少,但力氣卻都比男人的要大很多,或許這就是基因的選擇,父體能孕育生命,卻大多沒有乾重活的力氣。
「阿柒,我們到家了。」
本來還閉著眼睛的林予柒立馬睜開了眼,但說話還是有些迷糊,「走,該…下車了。」
他就知道女人沒有睡,因為握著他手腕的勁就沒松過。
兩人剛進門,許寧晨就注意到了。
「回來了。」
「柒柒這,你們喝酒了?」
看著自家女兒那有些虛浮的腳步,男人問了句。
「嗯,一點兒紅酒,不礙事的。」
換上拖鞋,時暮白邊往裡走邊說道,「他倆呢?還在睡?」
到家後肯定要先去看看寶寶,這時候他已經把女人忘在了腦後。
「沒,剛醒,估計是知道爸爸來了。」許寧晨笑著揶揄。
女婿知道顧家疼孩子,他高興還來不及呢。
他立馬去了嬰兒房把兩個小傢伙抱回房間,明明只有差不多一天沒見,還真覺得有點想呢。
但進臥室嘛,不可避免地就看見了床上的大型巨嬰。
非常自然地略過,時暮白把小安安和小以寧放進了嬰兒床。
「行了,還裝呢。一點紅酒而已,你要真那麼菜以後公司酒會我都不好意思帶你去。」
正躺著的林予柒立馬一個鯉魚打挺坐起來,「你怎麼發現的。」
「剛開始是確實有一點,我…好吧,其實我就是想看看我喝醉了你會怎麼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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