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總,您不舒服嗎?」
面前的人臉色很差,她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卻也感覺到不對勁。
「那我還要繼續……」
「你先出去,不用匯報了。」
「額,好的。」
事出緊急,時暮白怕時間來不及。直接給自己定了最快去若水的車票,衝出辦公室的時候,剛好撞上準備進來的蘇恬。
「哎呦。」
「總裁?你去哪啊……」
連個眼神都沒給她,男人只顧著往前走。
「跑這麼急做什麼,還有一堆文件沒簽字呢。」她在嘴裡嘟囔著。
但清楚自己只是個打工人,對老闆的行為自然不敢說什麼。蘇恬把文件放下就離開了。
20分鐘後,男人坐上了最早的那班高鐵。
過快的心跳聲讓他心裡十分煩躁,卻只能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想了想,先給白沫瑩打去了電話。
「姐,阿柒可能出事了。你幫我查查若水市中心醫院急診部新接收的患者。」
「我不知道,現在只能儘快往那邊趕。」
「嗯,已經在路上了。」
掛完電話,他覺得臉上有些癢,抬手一摸,濕漉漉的,竟是淚。
為避免情緒愈演愈烈,時暮白急忙抽出幾張手帕紙抹去淚痕,儘管心慌的厲害卻也知道關鍵時刻不能亂。
緩了好一會兒,他又給聯繫到律所,最後要了夏逸陽的號碼。
接通後。
「喂,林予柒呢?」他聲音冰冷的可怕。
「你是?」
「我是她老公。」
「哦哦,她說去給你買禮物了。我在xx景區。」
男人此時一頭霧水,『小柒的老公突然給他打電話做什麼?』
「你也在若水?」
「對啊。」
「那你現在快去若水市中心醫院,阿柒可能出事了。我還在路上。」
「什麼?!」
「我說的話很難理解嗎?我說!快!去!」
「哦,好。我現在就去。」夏逸陽剛才腦子蒙了一瞬,感覺在做夢一樣。
本來就一直在壓抑著脾氣,他的反應直接讓時暮白控制不住了。
『這應該不是新型詐騙吧?算了,先去看看,畢竟她說來找他這都快四點了。』
最後兩人幾乎是一前一後到的。
到醫院他們也沒見著人,說是還在裡面搶救。
沒過一會兒,醫生出來了。看到外面站著的兩人,「家屬來了是吧,現在要簽病危通知書,誰是直系親屬?」
「我是她老公,她…傷的很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