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拾解釋道。
「我問你,你左胸上有沒有一顆痣?」
時暮白突然語出驚人,她差點都下意識地去扒開衣服看看。反應過來後立馬把手往後放了放。
「咳咳,這個玩笑可不好笑。」
「我之前是在你家做廚師嗎?不然我實在想不起來我這樣的人為什麼會和你有交集。」
腦子很亂,他覺得自己現在已經不能思考了。
甚至心裡有股衝動,想直接扒開她的衣服看看,卻也知道不能這樣做。
「你和我很在意的一個人長的很像,幾乎一模一樣。但是我不確定。」
「算我求求你了,你去看一眼好不好?然後告訴我答案。我真的不是變態,也不是來騷擾你的。」
男人抬頭看著她,眼神很誠懇,甚至還有幾分祈求的意味。
她不否認自己心裡對他有種熟悉的感覺,但如果認識自己的話,為什麼沒有來找她呢?
很多問題都不得而知。她也不知道該作何反應。
可當面前的人眼眶漸漸發紅,她覺得自己心裡的某塊地方被觸動到,繼而轉身進了後廚。
見她進去了,時暮白明白她是答應了。有些失神地坐在旁邊的椅子上,他在等一個答案,一個很重要的答案。
兩分鐘後,女人出來了。表情有些複雜。
「你怎麼會知道?」
這話瞬間讓他感覺腦子嗡的一聲,仿佛有什麼東西炸裂開來。
為什麼?為什麼會有兩個長得一模一樣的人?那到底哪個才是真的?
林予柒醒來後他們就沒有同床共枕過,自然也不知道家裡那個身上有沒有痣。
沉默了足足有一分鐘,「抱歉,是我失態了。先走了。」
說完男人就跑了出去,古拾根本來不及再說什麼。
頗有些落荒而逃的意味,他直接一口氣跑到了車那裡。
坐在駕駛座上,想來想去還是驗個DNA最保險。
『對,就這樣。一了百了。』
回到家後時暮白卻發現自己忽視了一個問題。
不久前剛做了開顱手術,女人現在的頭髮可是比他還短。拿頭髮去鑑定顯然不太現實。
『那怎麼辦,拿走她的牙刷嗎?』
正想著,坐在旁邊陪兩個小傢伙玩的林予柒突然出聲。
「時暮白,正好你來了。那你先看一下他倆,我去趟洗手間。」
自從出事之後,林予柒也去不上班了,整天就待在家裡看孩子。除了不會做飯這一點,在外人看來也算是個妥妥的全職奶媽。
要按往常聽到她又喊自己的全名,男人高低會說幾句。但今天的腦子很亂,他完全沒有心思再去顧及這些。
「嗯。」
他坐到寶寶旁邊,回道。
「阿柒,醫生最近有聯繫我,說你該去醫院複查了。正好明天我有空,我陪你一起去吧。」
剛回來沒一會兒,林予柒就聽到他這麼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