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沒想到司律桓開口,嗓音低沉磁性:「寫得很好。」
徐潔震驚,立刻過來看,沒想到禮禮真的寫出來了,而且,解法十分漂亮。
「不,這不可能!」徐潔喊。
顧橋挑眉看著徐潔:「怎麼,你輸了,就覺得不可能了?」
徐潔面上無光,十分難堪,像是被人在公眾場合打了一巴掌。
「所以,徐小姐帶完今天就不用再來了。」顧橋淡漠道。
徐潔握緊手,眼底都是不甘。
該死的,禮禮這孩子是不是在耍她的!
其實禮禮剛剛就說了,自己會,他只是覺得徐潔說的太麻煩了,想更簡潔的辦法,顧橋的話給他新的思路。
是徐潔的自大造成了誤會。
顧橋溫柔對禮禮道:「我們先吃早餐,然後再學習吧。」
「好吧。」
一家三口一起用餐,餐後,司律桓前往公司,禮禮繼續學習。
快到晚上的時候,顧橋給禮禮熬了藥,「寶貝,喝藥,你的感冒還沒有完全好呢。」
禮禮擰著小眉頭。
徐潔拿著糖果,「我來吧,禮禮不喜歡喝藥,必須要配著糖果一起吃。」
然而沒想到,禮禮這次居然不需要糖果,直接就一口飲盡。
「來吃個糖。」徐潔哄著禮禮。
「等會再吃吧,喝完藥吃糖不好。」顧橋說。
「這樣禮禮會不舒服的!」徐潔責怪的語氣,好似自己才是禮禮的母親。
禮禮卻淡淡道:「我沒事。」
徐潔簡直看呆了,這是禮禮嗎?之前每次喝藥,他不都是要鬧很久?他最不喜歡苦的了。
該死的,顧橋才在家一天居然就給他帶來這麼大的反應!看來,她必須早點出手。
徐潔繼續教禮禮,中途去了一次衛生間,她出來的時候,看見禮禮已經吃了糖果,眸底閃過得逞。
顧橋,你就等著滾出司家!
夜幕降臨。
司律桓從外回來,一身黑衣挾裹著夜的寒冷。
看見沙發上的顧橋陪著禮禮一起學習,客廳的光芒橙黃而溫暖。
「老公,你回來啦。」顧橋看見司律桓,打招呼。
司律桓高冷地點點頭,沒說話,剛剛過來,禮禮的神色忽然大變,慘白,額頭上還有冷汗流下。
「禮禮!」司律桓眼眸一凜。
徐潔心一喜。
藥效發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