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在諷刺司律桓毫無出息。
顧橋微微蹙了蹙眉。
這些人到底在說什麼?他們原來不知道被張大師作為徒弟都是禮禮而不是欣欣嗎?
但她也並沒有拆穿。
既然他們這麼囂張,就讓他們再囂張一會兒吧。
這樣的或者打臉才會更加爽,不是嗎?
陳紅說了一會兒,看司律桓顧橋都沒什麼反應,自討沒趣,還是坐在了欣欣的身旁,不停的誇讚著欣欣。
而張大師終於來了。
眾人都忍不住緊張起來。
「感謝大家在百忙之中來參加我所舉辦的拜師宴,這麼多年很多人都知道我在尋找一個合適的徒弟,卻一直沒有找到。今天我終於可以向大家宣布我所看好的徒弟了,上來吧!」張大師語氣激動的看著台下。
大家的目光都朝著欣欣看去,可是很快有人發現,站起來的有兩個人。
欣欣和禮禮。
「禮禮怎麼也站起來了?」
「難不成是看欣欣成為張大師的徒弟,嫉妒了?」
「聽說他不是有自閉症嗎?自閉症還會嫉妒別人。這基因真是可怕。」大家竊竊私語,語氣裡面都帶著嘲諷。
欣欣也十分意外,禮禮居然站起來了,但是她沒有搭理他,臉上帶著自信和得意,朝著張大師走過去。
兩個人幾乎是同一時走到了張大師的身邊,張大師看著欣欣忍不住皺了皺眉,這個小丫頭怎麼上來了?但他也不多注意,牽起了禮禮的手。
「這就是我所認的徒弟!雖然他年齡很小,但是在繪畫這方面十分的有天賦。」張大師道。
此言一出,全場震驚。
什麼情況?大夫人不是一直說欣欣被張大師稱為徒弟了嗎?可是為什麼成為張大師徒弟的人居然是禮禮?
所有人的臉上都帶著疑惑和不解。
司大夫人更是被這些目光所包圍,臉上火辣辣的,就好像是被人狠狠的打了一巴掌,她的眼底也全是驚恐。
不,怎麼可能,怎麼會這樣?
欣欣站在張大師的旁邊,更是滿臉懵懂,看著台下人震驚的面孔,她慢慢的回過神來,忍不住開口:「張大師,您是不是認錯人了?我才是你的徒弟呀!」
「小丫頭你在說什麼?我的徒弟是禮禮。」張大師皺著眉說。
欣欣的臉色剎那間變得蒼白,搖搖欲墜。
司大夫人看著欣欣這般,又看了看禮禮和司老爺子,頓時明白了一切。
司老爺子和張大師是好朋友,當然能夠左右張大師的決定,可是同為老爺子的孫子和孫女。老爺子居然把這個機會給了毫無天賦的禮禮,這實在是偏心偏到太平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