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間熱度節節攀升。
和直播間觀眾不同,在商業場浸淫多年的江容燃什麼人沒見過,一眼看出那猶豫表象下滿是興奮和心虛,仿佛計劃好做出大惡作劇的淘氣小孩。
他不動聲色看著棠卿捧著裝滿紅酒的小瓶朝自己這邊走。
或許是緊張,短短几步路都控制不好情緒,睫毛不停輕顫,一看就是心裡有鬼,低垂眼帘不敢看人。
「你怕我。」
這句話用的是肯定句。
氣氛瞬間變得無比緊張。
江容燃輕嘆一聲,主動打破緊張氣氛:「果然被你發現身份了,給我酒是想把我灌醉嗎?」
問這個問題時,他的視線還落在渾身緊繃的小紅帽身上。
昏暗光線下難以看清他眼底的情緒。
就在他猜測小紅帽接下來會有什麼可愛反應時,耳邊突然傳來一道氣惱地埋怨聲。
「發現了又怎麼樣?」
泥人都有三分火氣,再三被人打斷計劃的棠卿脾氣也上來了,滿臉不高興的看著江容燃,理不直氣也壯:「再說了,你有證據嗎?憑什麼說我想灌醉你。不是你說口渴嗎?」
顛倒黑白很有一套。
江容燃沒有生氣,好脾氣的道歉:「對不起,是我不對。」
道完歉,他話鋒一轉,虛心求教:「不過只有一瓶酒,你不想灌醉我找人幫忙,還想怎麼做?」
平易近人的態度,讓欺軟怕硬的棠卿心底最後一絲忐忑消失,小心思再次浮動起來。
「我餵你喝不就好了,這都不知道。」棠卿用看笨蛋的目光看江容燃,騎在老好人脖子上蹬鼻子上臉,語氣傲慢,一副理所當然的做派。
放在任何人身上都不討喜,放在他身上卻意外可愛奪目。
不等江容燃說什麼,就見棠卿用力打開酒瓶,仰頭往自己口中灌。
灌得有些急,不少酒水都灑出來了。
紅色酒液順著唇角往下滑落,沒入精緻白皙的鎖骨,留下一道顯眼的紅色水痕。
紅與白形成鮮明的色彩反差。
彈幕區早已被舔屏和好澀之類的評論占據。
直觀看到這一幕的江容燃比任何人受到的衝擊都大,再也維持不住外表的冷靜自持,目光晦暗,手緊握成拳,想要讓小偶像注意點場合,現在還在鏡頭下。
還沒組織好語言,江容燃就嗅到一股帶著酒香和甜香的氣息撲面而來。
是棠卿。
棠卿並沒有咽下口中酸澀的紅酒,不打半點招呼就往大灰狼唇瓣貼去。
動作自然到所有人都沒有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