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蘇翼喬……
蘇翼喬不是應該恨不得惡毒炮灰出事才對嗎?怎麼也急著帶惡毒炮灰看醫生?
想到這裡,棠卿腦袋更亂,真有些渾身不舒服了。
他寧可去找勉強能說服自己的理由自欺欺人,也不敢去想深藏在心底的那個可怕猜測。
畢竟蘇翼喬是男主,不可能喜形於色。
之所以在他面前表現得這麼緊張關切,只是為了降低他的警惕心,好打探他是不是真的不舒服,然後幸災樂禍。
這些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照現在這架勢,要是他再抗拒去看醫生,說不定會被急於確定他是不是真不舒服的男主提溜住脖頸,親自帶到醫生面前檢驗。
被拆穿事小,拆穿後找不到更好的時機把宿舍其他三個人全部支走事大。
他還得去偷男主的襯衣呢。
「我沒什麼不舒服的地方行了吧?你們煩不煩,我都說了讓你們先去練舞,就算不練舞我也跳得比你們好,想安安靜靜休息半天都不行嗎?」
棠卿乾脆破罐子破摔,飽滿紅潤的誘人唇瓣開開合合,吐露出惡毒萬分的話拉仇恨。
泥人都有三分火氣,更別說脾氣本來就算不上多好的蘇翼喬。
他氣棠卿用身體開玩笑騙人。
但當他看到棠卿被親得到現在都沒完全恢復的微腫唇瓣時,怒意瞬間消散殆盡,化為滿滿的無奈和妥協。
「是是是,你最厲害,下次想休息就直說,不要用身體開玩笑。」
蘇翼喬分寸掌握得很好,迅速拉近和棠卿的關係,仿佛之前被嫌棄吻技差的人不是他,態度親近自然:「那我們先走了,有什麼想吃的給我發消息,我幫你帶回來。」
「嗯嗯。」
棠卿隨口應了一聲,精緻漂亮的臉上寫滿心不在焉,心臟越跳越快。
目送所有人離開,他做賊心虛地翻身下床,認真翻找起蘇翼喬裝衣服的柜子。
衣櫃乾淨整潔,散發著淡淡的洗衣粉清香,沒有一點這個年齡段男生邋遢的毛病。
更讓他感到滿意的是,衣櫃打開就擺著一堆襯衫,剛好省了翻找時間。
棠卿隨手拿起最靠前的那件白色襯衫,站在鏡頭前搭配起其他服飾。
小褲子選最短的,外套選最長的。
這樣的話外套一脫就能膈應人。
看著鏡子裡打扮不正經的自己,棠卿滿意極了。
別說投資商,就連他自己看見自己這副樣子,都覺得非常不順眼。
確認做足準備,棠卿第一時間往投資商住的地方趕。
此時所有練習生都在練舞室找隊友組隊練舞,節目組工作人員也在練舞室錄像,剛好給他騷擾投資商提供便利,一路走下來沒遇到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