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張精緻可愛的漂亮臉蛋無論做什麼表情,說什麼惡毒討厭的話,都讓人心裡發軟,恨不得滿足他一切要求,下意識反思自己有沒有做錯事惹他不高興。
「當然可以。」
蘇翼喬立刻答應,隨即意識到這樣上趕著很掉價,立刻矜持的補充了一句:「你不要多想,你是第一個說我做的不好的人。我只想把一切都做到最好。」
真是可笑的勝負欲。
棠卿抿了抿充滿肉感的唇瓣,半點不信蘇翼喬說的話。
現在說得好聽,等蘇翼喬再次親上他這個惡毒炮灰,說不定會噁心地別過頭。
不過他預想的情況沒有發生。
蘇翼喬說到做到,真跟他組隊教他唱歌,半點都不藏私。
面對性格暴躁的男主,棠卿不敢像對顧鶴時那樣隨便發小脾氣,就算學得磕絆也沒放棄,一有空就聽蘇翼喬說唱歌技巧,一來二去關係親近數倍。
這番變化落在想提組隊邀請的顧鶴時眼中無比刺眼。
又是一次親眼看著棠卿和蘇翼喬組隊離開。
顧鶴時低垂的眼帘下一片冷意。
他唱歌能力雖然比不上跳舞出眾,但絕對在上游水平,帶棠卿通過下次比賽不成問題。
可就算這樣,棠卿也不肯相信他,甚至背棄他們的約定,轉而去找蘇翼喬。
一切都讓他之前的矜持和克制顯得那麼可笑。
習慣隱忍的顧鶴時從未如此渴求改變。
他想起昨晚做的那個夢。
如果在現實中他也敢這麼做就好了,真正和棠卿接吻,一定比在夢裡還美好。
另一邊,棠卿絲毫不知道顧鶴時在想什麼,一心放在應付蘇翼喬上,揪緊蘇翼喬發尾,試圖讓他停下使蠻力親人的行為。
這根本不像是親吻,更像在故意懲罰他。
然而蘇翼喬就跟不知道疼似的,絲毫沒有受到影響,兇悍目光仿佛要把他活活吞進肚子裡。
觸及那雙充滿貪婪欲望的雙眼,棠卿嚇得忘了反抗,遲鈍的盯著對方看,不知道怎麼辦才好。
和他比起來,蘇翼喬果斷堅決,知道自己想要什麼,親他時就跟好不容易搶到肉骨頭的惡狼般護食,一絲一毫湯汁都捨不得錯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