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唇瓣微啟的動作反倒方便不知道吃錯什麼藥的顧鶴時。
帶著怒意的吻如同暴雨般鋪天蓋地襲來,壓得棠卿喘不過氣。
更糟糕的是,早就被親熟親爛的唇瓣又脹又痛,被糾纏住的舌頭更是酸麻無力。
為了讓自己舒服點,他只能揪緊顧鶴時衣襟穩住身形,主動張開嘴巴讓對方親,希望對方看在自己這麼配合的份上稍微清醒點,意識到這是很過分的事,然後快點放開他。
事實證明他的想像很美好,現實很殘酷。
顧鶴時不僅沒有鬆開他,甚至親得更深更重,恨不得把他整個人給吞進肚子。
如果說這些都能忍,經過數據修復後再次變得奇怪的身體才是最可怕的……
他好像變得跟新手任務時期一樣狼狽min感。
意識渙散間,棠卿終於怕了。
顧鶴時依舊沒有鬆開他的意思,呼吸越發灼熱粗重,親的地方也從唇瓣慢慢往下移。
眼看情況越來越失控,衛生間外突然響起對話聲。
「蘇哥回來了?這是帶了多少好吃的?」
「別看,沒你的份。卿卿呢?」
「在衛生間呢。」
「謝了,我去找他。」
是蘇翼喬。
蘇翼喬回來了。
棠卿渙散的眼眸微亮,閃過一抹難掩的驚喜。
不等他開口,顧鶴時再次吻上了他。
身後半遮的衛生間門,哐當一聲關上。
落鎖響動清晰可聞。
顧鶴時一邊親一邊做完這些,眼眶赤紅一片,不安地抱緊懷裡的人,仿佛受委屈的人是他一樣。
「卿卿」這個親密的稱呼,對他造成的影響顯然很大。
棠卿忍無可忍,一巴掌拍在顧鶴時臉上。
因為過於生氣,這一巴掌打下去時忘了收力,拍下去就發出一聲清脆聲響。
在拍巴掌這件事上,他還是很厲害的。
「你發什麼瘋?有人在外面!」棠卿舌頭難受的厲害,說話語調很奇怪,但誰都能聽出他非常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