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杯里的水慢慢變涼。
棠卿耐不住沉默,率先抬起漂亮到近乎失真的臉,兇巴巴反問:「爆料沒錯,我就是投了毒怎麼了?」
年輕男警察:「……」真沒見過這麼誠實的嫌疑犯。
這一態度更讓他堅定了這件事肯定有問題的想法。
正常來說,嫌疑犯都會替自己擺脫嫌疑,棠卿的反應更像在替誰頂罪。
想到這裡,年輕男警察委託身邊的同事幫忙催檢驗科加急分析樣本結果,最好半小時內能看見報告,弄清水中的藥粉成分是什麼,隨後繼續做起棠卿的思想工作,不著痕跡打探更多線索和證據。
「別怕,有什麼苦衷可以和我說,我能幫你。」
年輕男警察五官周正俊朗,看著就很有信服力,說話時更是態度誠懇。
棠卿軟硬不吃,一動不動假裝沒聽見,心裡保持高度警惕。
但他身上還帶著跳舞時流出來的汗。
為了方便跳舞,練習生們穿的衣服很薄。
在外面還很熱,穿著清涼舒服,但審訊室內開著冷空調。
涼颼颼的風吹在帶汗背脊上,吹得棠卿小幅度瑟縮了一下,臉上的血絲一點點褪去。
我見猶憐的可憐模樣惹得系統一陣心疼,恨不得立刻帶宿主脫離這個該死的任務世界。
「披上吧。」
年輕男警察看不下去,脫下自己的外套遞給棠卿,轉身調高空調溫度。
他們是按照規矩和流程人性審問,不會使下三濫的不入流手段屈打成招。
棠卿沒有拒絕,披上外套後態度和緩許多,抬頭看了警察一眼,語氣認真:「不要白費力氣了,我沒有苦衷,就是不想其他人比我過得好。」
年輕男警察動作僵了僵,將空調遙控器放回桌上,雙手緊握成拳,再次被他軟硬不吃的棘手態度氣笑。
「你再好好想想。」
說完這句話,年輕男警察起身透風,打算過幾分鐘再回來繼續審問。
再這麼待下去,他擔心自己做出違規的事。
「想多久都一樣。」棠卿樂見其成,軟硬不吃的語氣別提多欠揍。
新入職沒多久的年輕男警察動作微頓,黑沉著臉關上審訊室門。
再怎麼理論經驗豐富,遇到這種死活不肯說的情況還是會生氣。
除了生氣,更多的是無力感。
與此同時。
其他人跟來警局的人依次排隊做筆錄。
蘇翼喬明確表示不想追究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