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對棠卿帶來的影響不小,面對三個氣運之子的態度也和緩許多。
試探幾次發現氣運之子從未猜疑過他的身份,更是肉眼可見變好,甚至不再害怕跟氣運之子相處。
三胞胎兄弟很會見縫插針,察覺到棠卿態度軟化,立刻打著報恩的幌子照顧恩人。
有時棠卿躺在靠椅上,看見三個氣運之子忙碌的模樣,都會忍不住懷疑他們是不是有什麼受虐的喜好,不然怎麼在宗門伺候壞師尊,外出還上趕著伺候收留自己的陌生人?
恍惚間,他都懷疑自己有沒有離開宗門。
為什麼明明出來了,身邊跟著的人還是一樣的,什麼事情都不用自己做,有三個氣運之子處理。
奇怪,實在是太奇怪了。
棠卿心底莫名升起不好的預感。
這種不好的預感在幾天後的夜裡達到頂峰。
當時棠卿被炎熱氣溫蒸醒,迷迷糊糊起床想倒點水喝,沒想到剛出門就聽見特意被壓低過的小聲交談聲。
木屋隔音效果不是很好,站在外面剛好能聽見。
「接下來怎麼辦,師尊他好像並不打算回去。」
「不打算回去就不打算回去唄,這樣不好嗎?師尊身邊只有我們。」
「嗯,就算只有我們,也可以將師尊照顧的很好。」
「你們瘋了?這個秘境只會開啟一個月,一個月後怎麼收場你們想過沒有?」
「……」
交談聲還在繼續,棠卿卻不敢繼續聽下去,瞬間從迷糊狀態中回神,原本紅潤的面色刷地一下變白。
他甚至顧不上披一件外衣,匆忙放輕腳步往外跑,滿腦子都是不敢置信。
哪怕猜到總有一日被氣運之子發現身份,也沒想過來的那麼早。
第一次見面的異常並沒有感應錯。
早在那時,三個氣運之子就發現他的身份了,只不過一直沒有挑明。
就他一個人傻乎乎相信自己沒被發現,還絞盡腦汁思考怎麼減少和三個氣運之子的相處時間,結果根本就沒這必要。
棠卿一邊氣惱自己被氣運之子騙得團團轉,一邊又感到無比迷茫。
現在系統還沒回來,只有他一個人。
衝動離開小木屋,連自己能去哪兒都不知道。
就在棠卿糾結要不要原路返回,假裝什麼都沒發生時,腳踝突然被一根黏糊糊的東西纏住。
不等受驚的棠卿細看,四周突然冒出無數粗壯藤蔓。
那些藤蔓又大又可怕,渾身溢出奇怪的黏液。
更糟糕的是,那些詭異藤蔓齊齊朝棠卿衝來,將人緊緊纏繞起來。
被纏住四肢的棠卿連拿法器的時間都沒有。
將人牢牢纏住的藤蔓輕輕發顫,安撫般貼了貼滿臉恐懼的漂亮寶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