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晟一點都不難受,但他想得到伊然的關心,靠在他身上哼哼唧唧:「難受。」
「哪裡難受呀?」
「胃難受。」
伊然伸出手幫他揉了揉胃部,思考著回去之後要煮點什麼給他吃。
「伊然。」裴晟忽然喊他的名字。
伊然溫柔地回應:「怎麼了?是還不舒服嗎,我打電話問問私人醫生要怎麼辦好不好?」
小孩子也不會出現很醉酒的情況,所以他還真不知道該怎麼辦。
裴晟環著他的脖子,像巨型犬一樣蹭著他的脖子:「我好喜歡你,你不要離開我好不好。」
說者無意,聽者更無意。
伊然把他此刻的話當成只是朋友間的依賴:「我不離開你,我們是永遠的好朋友。」
裴晟抱緊他:「不要離開我,你想要什麼我都給你,不要像盛天安那樣對我。」
他跟盛天安只是朋友,被背叛時都很難受了。他沒辦法想像伊然背叛自己會怎麼樣,可能真的會崩潰。
伊然的眼眶一紅,盛天安那件事情果然給裴晟留下很深的心理陰影。
「我不會的,乖孩子。不要被一個壞人影響了自己的生活。」
裴晟在他耳邊含糊不清地說著什麼,慢慢睡著了。
伊然忍著發麻的肩膀,用另一隻手輕輕拍著他的背,哄他進入夢鄉。
回到別墅門口,裴程陽也正好趕到,過來扶裴晟。
伊然動了動麻痹了的肩膀,等緩過來後下車幫忙扶著裴晟:「我去給他煮點醒酒湯吧。」
裴程陽看到裴晟臉頰上的唇印,心裡有些不滿:「不用,我照顧他就好。你回去休息吧。」
伊然能感覺到他對自己的不喜,有些無措。
裴敬玦恰好也在這時回來,看到裴程陽後上前:「裴晟的酒還沒醒呢?趕緊把他扶進去。伊然,辛苦你了,我這不成器的侄子一直給你添麻煩。」
「沒事沒事,那您先帶裴晟回房間吧。」伊然還是想去給他煮點東西,不管他喝不喝,有備無患。
裴敬玦跟裴程陽扶著裴晟回到房間內,把人放到床上後,裴程陽似乎是有些責備:「小叔,您怎麼能讓伊然單獨送裴晟回來?他要是路上做什麼事情怎麼辦。」
裴敬玦料到他會這麼說:「你以為我想嗎,還不是你弟弟,非要纏著人家。」
「裴晟真的對他有感覺了?」
「不然呢,你看過裴晟纏過其他人嗎?」